”
“汪汪。”屁屁冲着谢浪轻轻地叫唤两声,然后摇着尾巴回狗窝躺下了。
谢浪进屋后没先把欧臣带到卧室去,而是先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欧臣这一身的酒味儿,不先给他擦擦等会儿往床上一躺准能把谢多余给熏醒了。
把欧臣放好,谢浪快速去卫生间接了盆热水过来,回来的时候欧臣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
行,挺乖。
谢浪放下水盆,捞出泡在热水里的毛巾拧了一下,开始给欧臣擦脸。
好在欧臣喝多了不耍酒疯,谢浪要给他擦脸擦脖子擦手的时候还都挺配合。
脸和手都擦完了,谢浪又重新换了盆水,准备给欧臣擦擦身上。
回来的时候,欧臣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了,拧着眉头的脸上又气又迷茫。
“怎么起来了?”谢浪把水盆放下来,半蹲下来要给欧臣外套的拉链儿拉开,目光一瞥,忽然瞥见刚才被欧臣躺过的沙发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坨白色的什么东西。
收回目光的时候路过欧臣的口袋,就看见他外套的口袋边上也糊了一圈儿同样的东西。
“到家了么?”欧臣迷迷瞪瞪地问谢浪。
“到了....”谢浪回答他的同时从茶几上抽来两张纸巾先把欧臣的口袋擦了一下,“这什么啊?”
他拿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仰着头看欧臣,“奶油?他们还拿蛋糕砸你了?”
“谁砸我了?”欧臣也弯下腰,凑过来闻了下谢浪手里的东西,可能喝完酒的人的嗅觉都不怎么好使了,以至于欧臣闻了好半天才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蛋糕!”
“哎,你可真棒。”谢浪把手里的纸巾对折一下,把蹭到沙发上的奶油也顺手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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