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姨在厨房忙活做饭的动静,和谢多余和欧子瑜在客厅打游戏的动静,欧泽习以为常地跟谢浪聊些有的没的。
“你上次说你进制作组了,怎么样?有遇到什么困难么?”
“困难倒没有,就是挺累人的,”谢浪喝了一口热茶,“每天加班加点儿地赶进度改帧数,稍微一个不连贯就得重头再来。”
话是这样说的,但欧泽却没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儿不耐烦的劲头,反而还挺享受,于是就笑了笑,“那要不你辞职别干了,到我公司给我当管理吧,不加班不加点儿,还能让你享受特殊待遇。”
“行啊,”谢浪知道他在开玩笑,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先说好啊,特殊待遇我得指定人,不是我看上的人我可不去。”
“呦,”这时正好欧臣走过来,他手里捧着两碗刚熬出来的梨汤,谢浪最近总咳嗽不见好,他又不好意思只给谢浪一个人开小灶,只好给老爸也盛了一碗,“谢总快说说你看上谁了,赶明儿我好给你抢过来当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就算了,家里有个母老虎且小气着呢。”谢浪接过他端过来的梨汤喝了一口,甜度和温度都刚刚好,顺着食管喝下去能一路暖到胃里,就连刚冒出来的那点儿想咳嗽的欲望都被压下去了。
特舒坦。
“滚你大爷的!你才母老虎!”欧臣踹了他一脚。
“啧!汤撒了!”谢浪抬眼瞅他。
大过年的没什么事儿。
中午吃完饭欧臣就张罗着要打麻将,但麻将得四个人打,他们现在三缺一,于是他就把老爹招呼过来了。
欧臣今年怎么说也都二十多岁了,眼瞅着也快大学毕业了,再看不出老爸和老爹那点儿爱恨情仇就算彻底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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