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生如蝼蚁,而美如神。
曾祎屏息凝神,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中,久久没动笔。最后还是钟静翡娇嗔着骂她,让她快点画。
即便这副躯体曾祎已经画过无数遍,但是对着真人画还是第一次,她下笔格外慎重,想要把钟静翡每根头发丝都表现的恰到好处。
拖的时间愈久,钟静翡脸愈红,她竟然在曾祎心无旁骛的专注眼神下起了反应。她想偷偷夹紧腿,不被曾祎发现腿间濡湿的布料,但这动作没有谈过曾祎的眼睛。
她早就看见洇湿布料上的点点水色,只是钟静翡越动情,画中的氛围越旖旎。
曾祎突然开口:玉玉想知道姐姐第一次自慰的场景吗?
钟静翡红着脸,她想说谁要听这个啊!但是曾祎自顾自地说:你记得你最后一次参加钢琴比赛吗?应该是你十六岁的时候。小姨发了一张你在弹琴的照片,你当时穿着黑色的礼服,高跟鞋,小腿弧线好美。我当即就把那张图画下来,画到一半我像现在一样,起了反应,但我还是强忍着画下去。最后对着你的画像自慰,然后射在上面。
曾祎钟静翡听着她的话语,颤抖着身子,用小猫似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曾祎潦草涂完最后一笔,铅笔丢在地上,笔芯被摔断。她快步走到床边,将钟静翡压在身下,嗓音低沉暧昧:静翡,姐姐可以射在你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