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妄说到这里倏然一顿。
联想到刚才两人的动作,他莫名联想到另一种消耗体力的方法。
“什么别的方法,不如岁老师推荐一下?”江大狗笑着看着对面的人,一副“我完全不懂”的样子。
岁小猫的耳尖颤了颤,果断转移了话题。
“咳,你自己去想。而且,你当我刚才说的话是在做梦吗,说好的不许过这条线——”岁妄的声音又一次戛然而止。
因为对面的江大狗好整以暇地掀开被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岁妄画的那条线。
——他的身体分毫未果,甚至离它还有一段距离。
“我可是很听话呢,岁岁。”江寓声轻轻打了响指,笑望着身旁神色冷若寒霜的岁妄,眯了眯眼,“反倒是岁老师似乎......从刚才开始就有些不太对劲。”
岁妄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所以江老师这么做,就是想要一个答案是吗?”岁妄转过头,静静地望向江寓声。
江寓声面色平静:“我只是担心岁老师......反应有些太过激烈了。”
“我不太明白。”
“好,”岁妄点了点头,突然伸手撑住江寓声的手臂盘腿坐了起来,“不明白是吧,我来解释。”
——还不忘悄悄伸出爪子,在江大狗胳膊上挠下一道白印。
江大狗嘴角的笑意轻颤了一下。
“我刚刚说的‘我不应该不知分寸’指的是——”岁妄清冷的声音格外平静。
“不该胡闹,不该越界,要保持最基本的距离。”岁妄静静地开口,“就像沈琢说的——‘保持最纯洁的关系’。”
江寓声知道,岁妄这是又下意识地记住了昏迷中听到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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