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精致而孱弱,隐隐约约能够猜出,接下来岁妄会说些什么。
“而按照你之前一直陈述的和副编辑‘无冤无仇,素不相识’,不如你来告诉我,到底是谁预谋的这一切,指示你去伪装‘激情杀人’呢?”
刘北垂着头微微勾了勾自己的嘴唇,半是嘲讽半是释然。
岁妄望向旁边的沈琢,沈琢依旧板着一张脸,似乎依旧在为刚才刘北的话语而感到生气。
愤怒的小鸡崽子接收到自己师父催促的目光,他不情不愿地抖抖羽毛,上前一步有些冷硬地开口道:
“刘北,你要想好,他是主谋,你只是从犯。或许那个人一开始就想让你帮他顶罪,所以才会在整理现场时,故意留下你的明显信息,让整个破案走向,按照他预计的发展......”
沈琢的余光瞥了一眼自家师父,深吸一口气,继续有些生硬地劝说道:“......而如果你不能招出他是谁,所有的罪责都会由你一己承担。”
刘北突然垂着头,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沈琢皱眉望着他:“刘北,请你严肃些。”
“警官,您们可真是挑拨离间的好手啊,”刘北开口笑道,“可惜你们猜错了,后续现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打扫’的,没有人引罪责给我,是我反侦查能力不够才留下了信息。”
刘北耸了耸肩:“这是我罪有应得,但也是那个副编剧......该死。”
“你......”沈琢气结,他“啪”地一声将手中的笔录合上,伸手就想去抓刘北的衣领。
但沈琢的手却落了个空,他想干的事情却被人抢先一步完成了。
一旁一直沉默的岁妄忽然伸出手,他直接伸手拽住刘北的手铐,拽着人向巷子深处走去。
沈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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