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在美国面对那些金发碧眼,却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同学时,但他在美国华尔街里孤身拼搏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他都感觉自己的手心要拧出一坨汗来,专注地盯着陈放那张苍白惶恐的脸。
“这……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东西错了。”陈放维诺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眼睛里是单纯的黑,俞越泽从里面看不到自己的倒影,心就是一沉。
“俞越泽,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你怎么会喜欢我,况且我们十年没见,一见面你就对我说这样的话,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又想办法要捉弄我。”
陈放的话,如刀一般,一句一句,一字一字,让俞越泽的心慢慢沉入谷底,甚至往更深的深渊里跌进去。
“陈放……”俞越泽还想说什么,但陈放却已经想要落荒而逃。
“不好意思啊俞越泽,我突然觉得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俞越泽拉住陈放的胳膊,冷静了一下心情后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也挺近的……”
“我送你回去。”俞越泽又恢复了霸气的语态,让陈放忍不住软骨头又起来了。
“……好吧。”
一路上,陈放和俞越泽只是默默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将陈放送到了萧鸣的门前,俞越泽一把拉住陈放的胳膊,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胳膊,让陈放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陈放……我知道我刚才说的话让你一时无法接受,但是我是认真的,我也没有想要捉弄你。我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然后给我一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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