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是在享福吗?分明就是在受罪。”大冷天的,两个老人家,就这样站在雪地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公交,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的,甚至连儿子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就这样贸贸然来到了C市。
“你别吵,我再给小江打个电话,兴许他就接了呢,刚才只不过是他没听见而已。”陈二婶却忘了,她已经从五点半打到现在,过了三个小时了。
又是一个无人接听,陈二婶终于放弃地放下手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二叔问。陈小江没有消息,他们在C市人生地不熟的,大晚上的可要怎么办?
陈二婶眼珠子转了转,就想到一个主意:“诶,那个陈放……不也在C市吗?刚刚和我们一起回来,不如你给陈放打个电话,问他能不能让我们去他那住一晚上。虽然他那里应该会很挤很小,那就只好委屈将就一下了。”
陈二婶说得好像去陈放那里住要受多大的委屈一般,陈二叔却气红了脸,口气很冲地说:“我不去!”
“你说什么?”陈二婶的嗓音拉大了几声。
“你也不想想你是怎么对小放的,现在居然厚着脸皮去他家里住,你拉得下这个脸,我都觉得害臊!”以陈二婶的劣根性,陈二叔知道,他去陈放那里住,肯定不会相安无事的。
陈二婶用力地扭了一把陈二叔,彪悍地问:“你到底打不打?”
“……”
陈放正在浴室里面洗澡,听到电话响起,便匆忙跑出去接了起来:“喂。”
“小放啊,我是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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