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他抬起头,爬了起来。
一下子就看到了地板上那一滩鲜红的血渍和处于昏迷状态的怀兮哥。
心脏猛地震颤。
——闯祸了。
陈有同耳根子软,饭桌上顾大海的一顿吹捧下,气性直接就消去了一大半。
加之身旁的刘芳从旁劝和,扬言要给陈有同解决个人问题。
双重加持下,这事儿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翻了篇。
处理完这边,顾大海陪着陈有同喝酒,刘芳则出门去找顾锦算账。
还没进屋就和气冲冲出来的顾昊遇上,“怎么了,那个野种敢给你气受?”饭桌上顾大海拍了胸脯报销两人回程的车票,刘芳心里一直憋着气。
这会儿见儿子脸色不好看,当即说话也没有避讳顾忌。
她一问,顾昊就把屋内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刘芳听闻后,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眼睛四处一扫,抓住隔壁邻居家的晾衣杆就想进屋收拾顾锦一顿,好巧不巧的正好被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的邻居给瞧见。
这一片群租房,是一成排的砖瓦房,厨房和卫生间是两家公用的那种。
平时家里有个什么动静,基本都能听见。
顾锦离家出走的事情,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住在隔壁的邻居却是一清二楚。
这会儿见刘芳手里攥着自家的晾衣杆,脸上端的是一副凶神恶煞,便心知她这是要进屋狠揍顾锦。
邻居也不是什么多事的人,但心底难免有些不忍心。
就看着对方来了一句:“怎么,真当是自己家的东西?招呼都不打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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