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咨询过医生,Omega的腺体以后每天都会这么敏感的吗?还好,医生告诉他他现在是特殊阶段,以后也只会在发-情期的时候会特别敏感一点。但尽管如此,平日里也别用力蹂-躏它,腺体很脆弱特别容易“玩-坏”掉。
白锦星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心说,我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去蹂-躏它?它别老是提醒他自己的存在感就好了。
乔北也知道了白锦星的情况。瞧着比毕然淡定点。但其实所有的呐喊咆哮都默默掩藏在心里了。怎么可能轻易地接受了呢!
那可是alpha白锦星!变成了Omega!这种消息放出去微博又要崩一次的!
乔北跟着白锦星看似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其实整个人都变得更小心翼翼的,恨不得白锦星下车都要伸手扶一把。
白锦星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嘴角抽了抽:“……我现在在你心里已经绝症了吗?”
乔北默默收了回来。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每次想到白锦星要变Omega了,心里就忍不住贴上一个柔弱需要呵护的标签啊。
白锦星今天是来拍摄一组杂志的。
等电梯的时候,不习惯地拉了拉他的白色高领毛衣。
这衣服在澄蓝的这个时节还是有些热的。
但白锦星还是特意挑了这件穿,有点想遮挡他腺体位置的意思。但他每次动动脖子总感觉衣服跟腺体在摩擦,更不舒服了。
他的手还放在领子上,电梯开了,两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白锦星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怎么会碰到他?!
“你怎么在这里?”白锦星脱口而出。
虞以寒也很惊讶:“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怎么来这里?”白锦星的拍摄应该是在下周吧?他记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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