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郑裕之死,弄得人人自危,军心士气可谓一蹶不振,现在倒好,崔昂屁事儿不管了,倒是把这一摊子甩到了我的身上,要不是太尉你过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张超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崔昂的问题,显然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作为一名武人,哪怕现在位列横班,人人见他都要称他一声太尉,他也不愿意掺合进去。
而且崔昂现在的所作所为,摆明了车驾是要把一位亲王往泥坑里拖,这样的心术和胆量,张超自愧不如,就更加地不想理会此事了。
“朝廷在这样的紧急时刻,任命您为河北路安抚使,那自然是相信您能够力挽狂澜。”张超捧了对方一句,“区区小事,想来夏公早有办法应对了。”
“太尉没来的时候,我还真没有太好的法子。”夏诫笑了起来:“不过太尉一来,这法子就多起来了。太尉可是我的腰胆啊,没有你来给我撑腰,我什么也做不了。”
“夏公言重了!”张超连连摆手道。
“真没有言过其实!”夏诫认真地道:“我虽然在河北路时日不短,但对于军事,实在是不擅长,也不清楚。而现在下面各路军将,也是心怀疑虑,有崔昂的前车之鉴,大家心里都害怕啊!”
张超微微一笑,夏诫话里有话,这是在指责崔昂先前瞎指挥,害了信安四军,然后又栽赃陷害,杀人灭口一系列事情呢!
“太尉一来,自然是要将军事上的事情都抓起来,你在内行,在军中一向威名素著,下头的各路军将自然是服气的。”夏诫道:“所以太尉,这军事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在后头为你站台,武器、辎重、粮草、人工,但凡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做这些事情,我却是轻车熟路,可以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