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少拆士绅的台。”
“张超呢?”
“每个人都是有价格的。”萧诚道:“如果一个人没有被你收买,只能说明你还没有找准这个人的价格。”
江映雪眨巴着眼睛看着萧诚,好半晌才认真地道:“二郎,你是不是也不希望荆王上台?”
“为什么这么说?”萧诚讶然,“荆王真要上台了,对我萧家可是大有好处,我也不会窝在这里了。”
江映雪扁扁嘴:“二郎,你跟我也不说心里话吗?我觉得,你比夏诫他们更不希望荆王上台,因为你要的,比夏诫他们更多。”
萧诚有些吃惊地看着江映雪,是的,他要的比夏诫他们要的更多,但他从来没有跟江映雪讲过这些事情,因为他不觉得江映雪能真懂他的心事。
萧诚甚至觉得,这个世间,就没有人能真正懂得他萧诚最终想要的是什么。
既然无人能懂,那又何必多费唇舌去诉说,去解释呢?
自己只需要拿定了主意,然后让他们去执行也就罢了。
成与不成,萧诚并不知道。
必竟他想要做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堪称离经叛道,要是真相大白于天下的话,他多半要被当成叛臣逆贼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
当然,萧诚并不是想要造反自己当皇帝。
想在大宋造反,那属于典型的寿星公上吊,嫌自己命长。
几百年来,赵氏家族的养士政策,还真不是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