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所有人明白,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没有谁会去珍惜,因为他们会认为,还会轻易地得到。”
“受教了。”罗信的脸更红了一些。
萧诚笑道:“你叔叔说你很聪明,也很有手腕,这几个月你跟在我身边,我也看到了。你叔叔呢,是我们联合会的重要人物,他的面子,我无论如何也是要给的。现在有两条路,看看你选那条吧?”
萧诚勒住了马匹停了下来。
“不敢请教抚台,是那两条路?”
“第一条,跟在我身边,替我参赞事务,出谋划策,贵州路新立,诸事繁杂,你也的确是一个有本事的,干上几年,便可以出去坐镇一方。”萧诚道。
“抚台,那第二条呢,莫非还有捷径吗?”
萧诚笑出了声:“你果然是猜到了,当然会有捷径,不过也有危险,一旦成功,你立马便能在贵州路上有一席之地,甚至于联合会中,也会有你一席之地。”
“我选第二条!”罗信毫不犹豫地道。
“你还没有听第二条路是什么!”
罗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大致能猜到。”
“说说看!”
“抚台是想让我去对付叙州三蛮吧?南广部、石门蕃部、马湖部,这几个部落一向都是大理与我大宋的缓冲地带,现在抚台已经吞并了罗殿国、罗氏鬼国,接下来自然便是要将这叙州三蛮握在手中,如此一来,既可以断了大理一根臂膀,又能完成对大理在战略之上的包围。”罗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