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跟你走吗?”张元再给予了萧定重重的一击。
“在家从父,现在父亲不在了,她自然要听我这个大哥的!”萧定有些无力地道。
张元摇摇头,他都懒得跟萧定讲道理了。
他很清楚,萧定也不过是一时情急,等到他冷静下来,自然会知道刚刚所有的想法,是多么的荒唐。
果然,萧定闭眼不语半晌之后,再睁开眼睛之时,已经冷静多了。
“长史以为该怎么办?”
“假如我大军渡河之时,辽国皇后立于渡口,总管您会下令冲过去吗?”张元问了一个问题。
萧定楞住了,半晌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不会!”
“这便是您与二郎的区别。”
“二郎也不会下令冲过去!”萧定怒道:“论起与三妹的感情,二郎要比我深厚多了,他爱三妹之心,远胜于我!”
张元不想与萧定争论这个问题。
“再想深一层,辽国皇后来此,不仅仅是为了阻止过河,是不是还想着就在此地击败我们呢?”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张元道:“让我们误以为对方兵力不足,只能出此下策,而实际之上,他们兵力充足,如果总管下令进攻,一举渡河,接下来是不是会坠入对方的圈套呢?他们投下了一个陷阱,引我们入觳,然后给予我们痛击,一举解决掉西北的威胁,就此他们便可以高枕无忧地进攻东京呢?”
“哪来这么多的阴谋诡计!”萧定叹息道。
“总管,我们不能不多想一点点啊!”张元笑道:“您那三妹,着实让人畏惧。看起来耶律珍因为损失了耶律奚的五千部族骑兵,可是属珊军的战斗力,一个要顶十个部族兵,再加上如今河东主力也受耶律珍指挥,此事,便不得不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