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只要小小的提携一下,咱们的后人不说飞黄腾达,至少也是衣食无忧!懂我的意思了吧?”
“老大,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听你的,现在当然也听你的。”
“不听也不行罗,敌人来了。”凑到窗户跟前看了看,老什长骂道:“格老子的,还有辽人。操家伙,兄弟们,跟他们拼罗!”
隆隆的马蹄声传来,一柄柄飞抓飞了出来,落在了土坯屋顶,然后伴随着笑声,屋顶的茅草不翼而飞,旋即连房梁也被扯走。
老什长不为所动,举起手中的神臂弩,抬起,射击。
崩的一声响,一名骑兵应声落马。
外头传来了辽骑的喝骂之声。
“狗日的,真当老子们是泥糊的?萧博被砍脑袋也有老子一份呢!”老什长得意洋洋,一伸手,身后又有人递给了他一柄上好弦的神臂弩。
瞄准,射击。
又是一骑落马。
然后便迎来了暴风雨一般的还击。
不大的窗户内,老什长能看到的便只有密密麻麻的羽箭,他赶紧缩了回来。
十好几支羽箭透过窗户射进了土屋。
“好险!”贴墙站立的老什长,还有心情冲着屋里几个做了一个鬼脸。“宰了两个了!”
说完这句话,外头传来蓬的一声响,老什长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大!”
鲁河一惊,伸手握住了老什长伸出来的手,用力一拉,老什长向前一扑,背后,一柄长枪正从土墙之上缓缓地缩回。
这一枪,竟然透过了土墙之后,又扎穿了老什长身上的盔甲。
“要死了!”老什长嘴里沽沽地流出鲜血:“好厉害,咱们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