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伊弗宁使劲儿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开,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同志何止辛苦,简直要牺牲在战场上了!”
“那我炖个虎鞭鹿茸汤给您补补?喝完以后我们继续。”牛可清如同一个剥削劳工的无良雇主,一心要把对方榨得一滴不剩。
“算了,您的厨艺我不敢恭维。”古医生被吓得从床头爬到床尾,抱拳拱手低头鞠躬:“臣退了。”
“说好的一夜七次呢?”
“......那是虚假宣传,要是夜夜七次,我恐怕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没用的东西,阉了。”
“……”
嘴上开着玩笑,其实牛可清心里并不轻松,他愈发觉得自己无法抽身了。
在那日渐加深的欲望里,似乎藏着一个潘多拉盒子,一旦打开,就会释放出无穷无尽的灾祸——
沉迷、嗜瘾、依赖、眷恋。
仿佛要陷进某个深不可测的泥潭里。
牛可清倚在床头抽烟,很认真地问坐在床尾的古伊弗宁:“说真的,你觉不觉得我们要有瘾了?”
“什么瘾?”古伊弗宁看着他指间的烟,又想到他这阵子抽烟抽得很频繁,问:“烟瘾吗?我没有,你有吗?那就少抽点儿。”
“我说的是……”牛可清把抽到一半的烟摁熄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呼了一口白雾,“性.瘾。”
说好了要清醒理智,却好像逐渐变得不清醒不理智,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情感上,他都愈发依赖古医生。
嗜欲者,逐祸之马也。
这样任欲望膨胀下去的话,会带来灾祸吗?
然而古伊弗宁却不以为然:“那又怎样?我们远远未到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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