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一直笼罩在古医生身边了。”
电话那头久久地沉默着。
他们就这样隔着一个电话,双双如同深夜般寂静着,谁也没有说话。
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电话里传来古伊弗宁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气。
末了,他只说:“雾终究会散的。桥上冷,快回家吧。”
下一秒,电话挂了。
夜又暗了些,牛可清一个人站在桥上,仍保持着将手机放在耳边的姿势,独自听着里面的声音。
“嘟——嘟——嘟——”
天地苍茫,耳中就只剩下了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好刺耳,好漫长。
到头来,只是自我感动罢了。
江岸灯火流明,牛可清长久地立在桥头,脚下踩着一方冰雪,既悲亦哀。
桥上确实冷,风还很大,吹得人眼睛酸涩,很想很想落下泪来。
心里有什么?
有疲倦、孤单,哭出声的冲动,和一份想要爱的渴望。
第46章 被爱的天赋
“你看眼前的红叶,有了距离才更灿烂。走近了,反而变成了不红不黄的、脏乎乎的叶子。”
——《玫瑰门》
牛可清在电话里说的话,语意朦朦胧胧,古伊弗宁虽不能完全听懂,但多多少少能从中感受到一些情愫。
那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他就是知道,不对劲。
他在这方面的戒备心太强了。
古伊弗宁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约炮多年,对他产生过感情的炮友很多,因产生感情而提出要恋爱的也不少。
对此,他通通是立马“say no”,第一时间断绝来往,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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