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喻清欢总觉得自己一身睡衣,坐在床上有些不妥当,但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大胆猜测,勇于开口:“您,您好,您是任间的姐姐吗?我叫喻清欢,比喻的喻,有味是清欢的那个清欢,我是任间的……任间的……的……”
的啥啊!他也不知道自己和任间是啥关系啊!
一起睡过情趣房的床友?!
“姐姐?”女子明显一愣。
“我,我猜错了吗?”喻清欢不知所措。
然而女子掩唇轻轻笑了起来。
任间心态有些崩,单手揉了脸一下,上前给喻清欢介绍:“这是我妈……”
任妈妈点点头:“清欢你好啊,我是任间的母亲。”
“啊,对不起阿姨,我这……昨晚喝醉了,所以……”喻清欢手忙脚乱,想要爬下床。
“没事没事。”任妈妈安抚道,“你好好休息,任间,你和我出来。”
说着任妈妈往房间外走去。
“遵旨,太后。”内心几番挣扎,任间算是彻底放弃了自己的羞耻心,跟着任妈妈走出房间。
任妈妈走到隔壁书房,确认过隔音没问题后,问任间:“那孩子是谁啊?”
任间说:“没谁啊,就一朋友。”
任妈妈:“糊弄谁呢?朋友穿你的睡衣?那套睡衣你不挺喜欢的吗?而且你这孩子还有轻微洁癖,怎么可能愿意把睡衣借给普通朋友穿?”
任间自己都疑惑起来:对啊,我不是有洁癖吗?可昨晚给喻清欢换睡衣的时候,他好像根本没多想。
任妈妈追问:“你说实话,那孩子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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