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求生意志,很决绝。”
“对,那我问你,一个没有求生欲的人,为什么在被问到“想死吗”会那么痛苦?”陆彦晟毫不留情,“你刚才演的不是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而是一个想求生的人在拼命发出求助讯号,满脸写着‘救救我’三个字。”
米柯沉默,垂下了头。
他知道陆彦晟说得是对的。
真正想死的人,情绪起伏怎么会那么大?对程安来说,死亡是解脱,他是平静的,甚至是期待它到来的。
“你不用失落,”陆彦晟重新开口,是在安慰他,“你的表情和肢体管理,以及情绪把控力是好的,眼泪说掉就掉,光这一点就秒杀不少演员。”
米柯:“……”
感觉像是找不到优点随便拎一个出来夸?
“幸好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米柯无奈,“不然你要被骂死。”
陆彦晟表情淡淡,“是实话。”
这个话题没再深入,点到即止,陆彦晟喝了口凉掉的冲泡奶茶,说:“再试一遍,记住刚才的分析,注意情绪。”
米柯点点头,刚准备酝酿情绪再来一次,余光瞥见不远处白苏打着手电过来,便迅速收了剧本。
陆彦晟显然也看见了,对米柯说:“下次再继续。”
白苏换了一身衣服,没有扎头发,长发自然垂在背后,她笑盈盈的打招呼,“陆老师,米柯。”
米柯笑了下,“你还不睡吗?”
“睡不着,”白苏将被风吹到前面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我在阳台看到你们这边还有火光,想着你们还没休息,就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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