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学费便有了着落,可是校长凭借一张和她一模一样字迹的小抄,断定她作弊,她连自证清白的权利都没有,直接被学校开除。
奶奶为了她奔波,差点死在路上——可是她能如何报复回来,报复她高中时期的校长吗?报复那个揭发她的监考老师吗?还是报复那个刻意临摹她字迹的人呢?
那些谣言,谁开的头,哪些人参与,她隐隐知道,可是难道几年前人家讲了你一两句难听的闲话,你就要拿刀去砍人家吗?
或者报复的手段温和一些,可那么多人,怎么报复,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同样散布谣言报复回去吗?
那太可笑了。
时妤很小的时候的确想过一种办法,就是她长大后一定要成为很有钱很有钱的人,届时回来给学校捐个一百万,作为成功校友在学校礼堂发言的时候,再点名道姓,直接把那些人羞辱一遍。
长大后她就觉得这方法太可笑了,流言蜚语之于十五岁的她来说,是精神世界天崩地裂的毁灭。但同样的事情对于一群已经洞察世事的老妖怪们来说,只怕比手掌心的一根木刺还微不足道。
有些人可以轻而易举的伤害到你,但你,可能穷此一生,都无法让那个人收到对等的惩罚。
倘若一直深陷其中,作茧自缚,在深渊里腐烂发臭的人,唯有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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