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快就不行了,让我怎麽操你?」
「你爱怎麽操就怎麽操吧!」「把臀撅高点。」然後老婆的叫床声和「啪啪」声就没有停过「用点力撑住!」「不
行,我的腿都软了,啊……啊……不行了……」「我操得好不好?」「好。」「到底谁强?」「啊……啊……都强,
啊……你强,啊……要尿了,啊……快!啊……」然後东也闷哼了一声,没了声音。
过了会,又传来接吻的声音,「咦,你电话怎麽还通着?呀,你坏死了。」挂了。
我又打过去:「老婆今天爽了吧?你好骚啊!怎麽不说话?再不出声我回家了。」「老公,你怎麽能听人家那
个嘛!羞死了!」「你这骚屄,我很想立刻回去操你。」「不要了,今天我很累了,以後我好好赔给你。明晚来家
吃火锅。」「白天还不让我回家?」「哪有!今天这麽累,人家睡个懒觉养足精神好伺候你嘛!你自己先睡吧,挂
了。」放下电话,我也无心去找内裤,就光着身子躺到床上,鸡巴竖得老高,满脑子都是老婆的喘息和叫床声,迷
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梦见老婆钻到了我旁边,抚摩我,我的手摸过去,老婆光着身子。她抓住了我的鸡巴,我
摸到她的下身,她哼了一声,摸摸洞口,已经水淋淋的了。老婆跨过我,扶着我的鸡巴就坐了上去,然後低头吻我,
忽然她扭开灯,灯光刺激得我捂着眼。
「你是谁?怎麽在我家?」我一下子醒了,这是在东家,老婆和东正在我床上睡呢!那骑着我的是谁?
睁开眼,身上坐的赫然是东的老婆——梅。
「成怎麽是你?东呢?」我看着她的身体,乳头都翘着呢,一时不知该怎麽说。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这才记起
自己正坐着我的鸡巴呢!连忙起身,抽出的瞬间,我俩同时「啊」了一声。她急切中找不到衣服,把我身上的床单
抓过去包住身体,我就毫无保留的躺在了她面前,我只好把自己的背心盖住鸡巴。
她稳定了情绪:「我以为东在家,才……」「我知道。我刚才是梦到了红。」「你怎麽在我家?他呢?」「红
回娘家了,我来这玩得晚了,单位又打电话叫,东说你最早要後天才回来,於是我就住下了。你怎麽早回来了?」
「那边办得快,本来是明天的车,正好有个便车,我就跟着回来了。以为是他,洗过澡没穿衣服就上来了,谁知…
…」她低下头,身子微微颤抖着,床单遮不住全身,露着洁白的大腿,修长而圆润,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以前
怎麽没注意到她的身材呢?
她忽然说:「哎呀!你快穿衣服走吧,这麽晚,我们两个在一起,给东知道了,不好解释。」「已经无法解释
了,」我故意逗她:「东知道我在你们家睡,就算我现在走了,他回来看见你也不会相信我们没有什麽,我一走,
他更怀疑。」「那你快穿好衣服,打电话叫他回来,反正我刚进门。」「我的内裤刚才湿了,所以才没穿。」「我
给你找他的。」梅蹲下身子开始翻抽屉,床单松了,她一手按住前面,却忘记屁股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暗红的肉色,
乌黑浓密的毛,我憋了大半夜的鸡巴涨得生痛,忍不住冲动起来。
我上前按住她的屁股,鸡巴同时抵住了她的两腿间,她吃惊回头:「你?」感觉到了我的企图,挣扎着:「干
什麽?我要喊人了!」「喊吧!这麽晚了,我俩都光着身子,别人会怎麽想?再说刚才你已经主动的坐我身上了。」
「别,求你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