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她就忍不住呜哭起来了。
“他欺骗我……”她哀声说:“我一向这麽爱他……他竟然欺骗我……”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送你同家去吧。”
突然她把脚一踢,狠狠地说:“我不回去!我不回家!”
他呆怔怔地问:“你不同家,要到什麽地方去?”
“嘿!这样是便宜了他们!”她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这用不着去报仇,安琪,最好的方法是,你也同样去做……”
“怎麽同样去做?”
“当然嘛,他能跟别的女人偷情,你也跟男人偷情。他跟女人做爱,你也同样与别的男人去做爱。”
她醒了醒鼻子,好像一个迷了途的小孩子。
这时候,是最好的机会了,也是最适合下手的时刻了。
“既然不想回去,就到我家里去坐坐吧!安琪。”
她的一双眼睛瞪了一眼,想了想,没有出声。
这时候,它是最没有主张的时候了,就得乘机“进攻”。
一辆计程车迎面驶来,他伸伸手,把那部车子叫停了。
“还不上车,半夜叁更站在路上多冷,快,跟我上车吧!”
他不给安琪有时间思想,立即就把她一拉,拉上车子去。
到了胡诚家,安琪整个人好像一个木头人,呆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胡诚泡了一杯咖啡给她,把咖啡杯子交到她手中。便道:“喝咖啡吧,提提神!”
她拿着咖啡杯,把杯子移到嘴唇,喝了一口,然後,她喃喃地说:“嘿!没有这麽容易!臭男人,我讨厌他的胡子!他的臭胡子!讨厌,讨厌!”
女孩子真奇怪,刚才还爱得他的胡子要死,现在又骂他的胡子是臭胡子。
胡诚道:“放过他们算了。情郎嘛,有什麽了不起?这个对你不好,再换一个好了!是不是?”
她又喝口咖啡道:“———我要报仇!”
“用刀去宰他?”胡诚问道。
她把咖啡杯子放下,突然,她双手向自己的上衣一放。
“吱!”地一声,她的上衣被解开了,他的眼前立时一亮,见到一双皙白的乳房在胡诚面前跳跃着。
这一双乳房,型状如此地美好,尖端微微地翘起,好像一只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样。
她把上身一扭动,这双乳尖在微微地慢动着,充满着弹力。
“你……?”他呆呆地道:“……做什麽……安琪?”
“你说,你说,胡诚!”安琪连声问道:“这一双乳房,美丽吗?”
“美丽……”他喃喃说:“当然美丽……”
她接着站起身来,脱她下身的衣服了,这一下,可把他吓坏。
“你做什麽,安琪?”胡诚道:“你跳脱衣舞?”
“我脱衣服!”她叫:“我给你看,你认为我的身段美不美丽?那个死浩凯竟然会对我生厌……我才不相信!你看!你做个公正!你看,我这副身材,是不是比那个臭露露美?你看!”
边说,她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
“你看!”她光脱脱立在胡诚面前,一撑腰道:“你不认为我此露露美丽吗?”
她的身材比任何银幕上的性感尤物更是诱惑人,她身上每一条曲线,均匀得好像画家笔下的裸女像。
“怎麽样?”她很不服气地问。
“好极了!”他非常欣赏地道:“简直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嘿,那个露露,怎能跟我比呢?”她嘟一嘟嘴道:“她的一双乳房,就一高一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