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离开
吧。
「水来了。」海无涯端着一杯水过来。
「谢谢。」妈妈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这不是酒么？」
海无涯笑了笑，说：「人喝醉了才能释放压力么，刚才庄姨不是还压抑着没
放开喝么，我可都看出来了。」
果然，还是没打算放自己走啊……
妈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居然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对，喝醉了，把心里的牢骚都发出来。」海无涯说，「我大学可是选修了
心理学的，现代人压力大很多都是因为不会倾诉，有什么问题都压在心里，连牢
骚也不敢发。刚才庄姨你也是，喝了那么多依然保持着端庄，可是你的眉头一直
是皱着的，说明你内心压力还是很大，虽然睡着之后放松了很多，可是压力并没
有释放出来。」
「……」
「说出来，把牢骚说出来就好了。刚才人多，不方便，这种这里就只有我一
个，或者你可以当我不存在，我保证做一个安静的听客。」
妈妈又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喉咙。
是吗，自己的压力有这么大么……
「那可……没什么有趣的话题啊……」妈妈张嘴。
「没关系，我会好好听着的。」
「……」或许，真的说出来会好很多吧？
「我家的孩子是个盲人……」
「……从小他就没有和其他外人有过任何接触，我很担心他以后会变得很孤
僻……」
我为什么真的大半夜在这和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发牢骚啊？
「……他终归是要成家的，我也知道一直这样事事宠着他或许不太好，可是
看见他难受的样子就忍不住去帮他……」
我居然已经脆弱到这个地步了么，居然拿着醉酒当借口在这放纵自己……
「……虽然在家里我一直笑着跟他交流，但是自从离婚后，我也已经很久没
有一个可以真正一起承担的对象了……」
啊，啊，原来独自承担这一切已经让我的压力这么大了，或许都已经快要被
压垮了吧……
妈妈一口气说了半个小时，说完后就坐在那发呆，海无涯适时地添上一杯酒，
妈妈端起来一口饮尽。
回过神来的时候，海无涯已经坐到了妈妈边上，一只手轻轻盖在妈妈撑着床
的手背上，给予着妈妈一丝温暖。
啊，这是……果然，还是那种事么……
妈妈其实已经快要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原本目的。
果然，这就是类似于封口费或者咨询费之类的东西罢……
妈妈微微叹气。
海无涯慢慢靠了过来，另一只手从背后环过了妈妈的肩膀，嘴贴着妈妈的耳
朵吹气。
妈妈没有反抗，已经平静地准备接受这一切。
妈妈的脸色有些红润，或许是酒精的缘故。
他已经洗了澡……妈妈心想。
这时候如果提出要去洗澡的话，会不会显得好像自己同意进一步做了？
昨天生理期结束，有仔细洗过澡，今天早上出门也洗了，现在不洗其实问题
并不是很大，对方既然没有要求，那不洗也没事吧？
妈妈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思维非常的跳脱。
既然昨天生理期刚结束，那现在岂不正好是安全期？
海无涯环着妈妈肩膀的手和按在妈妈手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隔着衣服一起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