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紧夹了男人的腰,双手搂住趴过来的男人的脖子,将脸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抬
起的臀一次次被男人顶回床上,阴部的撞击声证明着两具肉体的疯狂。
「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射你……」男人气喘如牛。
「我也……要射你……你射死我……射到我的卵子上……射在我的子宫里…
…」哦!我的男人!操吧操吧操吧!用你的阴茎操我的臊逼吧!
男人的吼叫声女人的啼哭声伴随着交接部位一阵抵死的缠绵……激情在秋日
的清凉中渐渐冷却,莫瑶卷缩在男人怀里,享受着温柔的抚摸与亲吻。「多好的
女人啊!这个世界总会剩下点什么,比如你……」男人的偶偶细语却无法安慰她
的心,她知道这只是个结局,他盯着男人的脸,这绝不是一个生活又有新的开始
的男人应有的表情,在嗅过彼此的味道以后,当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他们又要
各自觅食去了。
鸣谦在睡梦中被一阵响动惊醒过来,看看表已是凌晨六点。侧耳细听原来外
面刮起了大风,吹动了开着的一扇小窗,他轻手轻脚地起来关上了,看看女人睡
的正香,半拉屁股和大腿露出了被外,在黑暗中看起来如此的苍白,他重新回到
床上,轻轻为女人盖好被子。一点睡意也被那恼人的秋声搅没了,摸出一支烟点
上了就靠在床头吸着,脑子里想着今天早上要做的最后几件事情,这样想着就伸
手拿起了小书桌上的一张身份证,这是昨晚激情过后鸣谦找了个借口逗莫瑶拿出
来印证她的年龄的。身份证上的相片好像是四五年以前照的,可跟眼前的女人相
比他觉得还是现在的她更有魅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张身份证成了
他计划中的一个组成部分。鸣谦原本打算找人搞一张假的,满大街都贴着造假身
份证的联系方式。经过认真考虑,鸣谦认为假身份证存在几大潜在的危险,比如
可能会被银行的某个细心的女职员看出来,后果将是灾难性的。眼前这张身份证
太适合了:外地户口,单身女人,没有正规职业,最重要的是持有人和自己没有
半点瓜葛。真的没有瓜葛吗?在今晚之前没有,经过一夜的缠绵之后还能说和自
己没有一点瓜葛?也许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在自己踏入餐厅吃饭的第一天起就注
定将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既然这张身份证已经成为计划的一部分,那为什么不
能让它的主人也成为计划的一部分呢?不!那将增加极大的风险,再说自己在进
行一场不知胜负的赌博的时候为什么要拉一个无辜的人进来呢,迄今为止没有迹
象表明这个女人是个赌徒。她生活的挺好,只是寂寞点儿,可在这个世界上寂寞
又算得了什么呢?哲学家会寂寞,凡夫俗子和有钱人会寂寞吗?
鸣谦靠在床头思绪万千,直到香烟烫着手指才惊醒过来,看看表,便悄悄地
穿起衣服来,顺手就将那张身份证装进了口袋。然后弯腰看着睡梦中的女人,脸
颊依然泛着潮红,呼吸轻柔的像春天的微风,即使躺在那里不动仍能感到身体的
柔软。「多好的女人啊!」轻轻抚摸了一下女人的秀发,便转身出了门。
半年来,鸣谦总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他怕自己会被胸
中熊熊的烈火烧得失去理智,也不愿意因为这些事情整日忧心忡忡、神情沮丧、
无所事事。他需要遗忘。就像他的秘书汤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