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主人穿上!”
看着五郎笨拙地叼着拖鞋往她的脚上套,连阿胖都笑了出来:“什么啊?这
到底是人是狗啊?”
“当然是狗啦!”洋子笑得躺在他怀里。她亲热地贴在他耳朵上悄声说:
“它会很好玩的!
你一定会喜欢!“
洋子又一次踢掉脚上的拖鞋,把光脚伸在五郎的嘴边:“舔!不能停!”然
后就和阿胖亲起嘴来。
五郎克制住越来越强的嫉妒,强制让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狗是不会吃醋的。
他想着,然后乖乖地伸出舌头,轻轻在她的脚趾头上舔了起来。他发现洋子白嫩
的脚,对他舌头的接触非常敏感,当他的舌头灵巧地钻进她的脚趾缝里细舔的时
候,洋子甚至兴奋得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她是把我当成催情的工具了!”五郎想着,然后一口把她的脚趾头含在嘴
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洋子的乳罩和短裤一件件从太郎头上扔了下来,他们在喘息,在剧烈地扭动
着。对于洋子的反应他并不陌生,当洋子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声常的尖叫时,五
郎悻悻地想着:过去她并不是每次都这么兴奋的!
一切都回归平静的时候,他还是听到洋子对阿胖的耳语:“怎么样?有条狗
在边上,是不是更兴奋了?”阿胖嘿嘿笑了几声。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五次。一次是在沙发上,一次在地板上,一次在厨房里,
还有两次在床上。五郎的链子都缠在她脚下。在床上的最后一次,他们面对面躺
着,都已经累得快动不了了,洋子揪着太郎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塞在他们两人的
胯部中间,让他轮流舔男女主人。
她甚至吃吃笑着,让阿胖把他那东西塞在五郎的嘴里含着,慢慢恢复生机。
五郎度过了考验。
他总结出一个经验,就是要让自己的大脑时刻处于空白状态。
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五郎仍然在地上爬着。
他全身心投入这场狗戏,试图麻痹洋子的警惕,寻找一线逃脱的机会。但是
洋子始终很细心。
一天早上,洋子喂过他以后,就飞奔而出赶着要上班,五郎已经听到她在门
厅上把脚套进凉鞋,“咔咔咔”往外冲的声音,然而她竟然突然又折了回来,把
他的嘴巴给塞上了。五郎恨得牙痒痒的,脸上却只能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洋子
似乎看穿了他,笑着朝他挤了挤眼,甚至来得及用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头顶才走掉。
五郎确实是准备在她走后开始大声呼救的。尽管隔着厕所和大门两道门,外面楼
道偶而经过的人,也不一定能听见,但他总得一试。可惜现在连这机会都没有了。
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成不变的。现在五郎晚上是被拴在主人卧室的床脚下睡
觉的,清晨,从第一抹透入窗帘的阳光中醒来,8点钟一到,他准时地伸出舌头,
轻轻地舔主人的脚底把她唤醒,因为她不喜欢闹钟。偶而,主人会在半梦半醒中,
因为想赖床而在他脸上踢上几脚,不过他总是坚守职责,一直舔到她醒过来;男
女主人吃早餐的时候,他静静地趴在他们的餐桌下,等着主人扔到地板上逗他的
食物;主人要出门的时候,他已经从鞋柜中叼出适合她今天穿的鞋子放到她脚下,
他已经学会了根据天气的变化和主人要出席的场合,准确地判断出她的选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