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似乎没有察觉目前的状态,抬起泪眼,楚楚可怜的望着我,我凑了过去,
在她冰凉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对她笑了笑,直到这时,我心里还是没有任
何欲念,只是充满了对她的痛惜,可下一刻,我却将嘴唇重重的印了上去,狂烈
的吸啜着她的樱唇。
我们分开的时候,她没有埋怨我的卤莽,眼睛中却流露出动人的妩媚,我的
情欲一下子冲散了理智,掀开她的被子,一翻身,压在柔软的躯体上,再次吻了
上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和那片香舌纠缠在一起,双手也在高耸的山峰上揉搓
着,尽情挑逗着她。
我不肯满足这样的接触,从她的毛衣下面伸进去,拨开乳罩,食指围着蓓蕾
打转,其余的手指一轻一重的拿捏着嫩滑的山丘,她的嘴被我堵住,只能从鼻孔
中发出呻吟,我身下的娇躯也不停的扭动,刺激着我的神经。
感到蓓蕾已经逐渐坚挺起来,我的手掌沿着平坦的小腹下行,探进她的私处,
在那条肉缝上来回摩擦,等到有些水分渗出密穴,则拨开阴唇,直接攻击她的阴
蒂,小小的突起片刻就变成了硬球,她猛的推开我,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没有停下对阴蒂的蹂躏,另一只手则解除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一具雪白
的胴体呈现在我面前,我稍微下移,含住她的乳房,用力的吸吮着,不时轻轻的
用牙齿夹一下坚挺的蓓蕾,她双眼紧闭,双手抱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头发,
毫无规律的搅动着,呻吟声越来越响。
我快速褪下身上的布料,她睁眼一看,一条充满青筋的独眼龙正向她点头示
意,“啊”的一声轻呼,她赶紧闭上眼睛,火热的身体微微颤动,私处的泉水大
量的涌出,我提枪上马,对准小穴刺了下去,“波”的一声,龟头率先突进阴道,
久违的紧缩感压迫在龟头上,我长吸一口气,又向下挺去,狭窄的通道无法让我
顺利通过,我后撤半寸,又马上挺入,小范围的抽动使通道逐渐露出前端的空隙,
我的肉棒乘机向更深的地方探索,经过反覆的开凿,随着我一声大吼,阴茎终于
完全插了进去。
“啊~~”强烈的充实感使她叫了出来,在我停下来感受肉洞压挤的时候,
两条玉臂主动缠上我的脖颈,粉臀左右摆动着,更增加性器传来的快感,我不愿
让她苦苦的等待,腰部前后活动,开始真正的性交。
开始只退出一点,在短距离的冲刺无法满足心头的欲望的时候,阴茎的拉锯
开始加大,最后每次都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再齐根没入,一次次的重击使我们
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合奏出最美的乐章。
在我将生命的精华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喃喃的说:“这下我再也不欠你什
么了。“我终于明白她和我性交的意义,虽然此刻我的肉棒还在阴道中喷射着白
浊的液体,可我们两颗心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六)自甘堕落
自从和艳的那次肉体接触以后,我们见面的时候都显得很拘束,完全没有了
往日的随意,说话的语气也相应的客套起来,谁也不愿意触及这方面的话题,每
次的交谈少了许多强烈的争论,虽然表面看来我们的关系保持得很好,可正因为
如此,也使我感到索然无味。
该来的始终会来的,正如张宇的歌中所唱的:“在我们已经陌生的心里,用
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