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伯不理会她的哀求反抗,继续将阴茎刺到直肠深处,将直肠完全扩张开
来。然后再慢慢拔出来,阴茎抽出时,大龟头来到洞口时,又被肛门口的那圈筋
肉锁住,所以项老伯又再往体内刺。项老伯怕龟头拔出来后,待会不容易再进入,
所以又把鸡巴插进去,就这样来来回回抽插,等到插顺了,才加快活塞的速度。
令娜被整治的要死不活的,大声的哭了起来。突然间直肠肌肉一松,令娜从阴阜
中央,喷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出来,洒到整床都是尿水。「嘻嘻…干出尿来啦
…嘻嘻…」不知道是因为项老伯的嘲弄,或是因为肛交的疼痛,
还是令娜因为洒尿出来而过分的羞辱,总之令娜就是啼哭不停。
令娜的肛门洞口都红肿起来了,项老伯的阴茎上面,也都沾满了黑黑黄黄的
粪便,发出阵阵恶臭味。但是项老伯玩得正高兴,当然不愿意停手,反而加快抽
送速度。令娜被压制在下面难以翻身反抗,只能低声啜泣,被人捉着屁股,任由
一根大鸡巴,捅在屁眼里面进进出出。项老伯每一次拉出阴茎,都好像快把红肉
色直肠给拉出去,龟头将肛门里的粪便给刮了出来,所以气味不太好闻,房间充
满尿粪味,但是项老伯却愈干愈有精神。「啊…痛啊…嗯啊…啊」令娜无力的呻
吟着。令娜体内的直肠,被一根硕大的阴茎侵入,下腹一瞬间涨的满满的,
阴茎抽出后,有一种排泄而出的快感。二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迅速在体内交
互的做用,麻痹之后又引来怪异的快感,让令娜一直处于疯狂的边缘中。
令娜嘶喊完之后,居然忍不住又再度失禁了,在项老伯干屁眼的同时,尿水
沿着大腿流出来,搞的俩人一身都是尿粪。这时候项老伯忍不住紧夹的快感,腰
眼一麻精门大开,将精液都喷进令娜的屁眼里了。等到项老伯射完精后,抽出阴
茎出来,令娜马上半跪半爬的在床上拉肚子,唏哩哗啦的狂泄而出,然后陷入昏
乱的意识中……
* * * * *
酒吧里,少芸和雪纯同情地望着对面的令娜,令娜把手中的酒喝完,痛苦的
垂下头,「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再也不要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简直就象一场噩梦!
天!」「去告他!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雪纯气愤的说。令娜摇了摇头,「我
不想失去项东,对我来说,他是我的全部!」「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少芸问道,
令娜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我想到英国去,只要项东在我身旁,我就什么都不怕
了!可是……」「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雪纯问,「我怀孕了……我不知道
……到底是谁的!」少芸和雪纯吃惊的望着令娜。「没关系!不论父亲是谁,孩
子是无辜的,只要你和项东真心相爱,去找他吧!在他身边你会幸福的!」少芸
安抚着,令娜沉思着,点了点头。
「她终于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送走了令娜的飞机,少芸感慨的说。
「你呢?怎么样?有心上人了吗?」她转问雪纯,「我?……也许……算有了吧!」
雪纯的脸红了起来,「哦?怎么认识的?」少芸感兴趣的问,「偶然在花市认识
的,后来他经常约我,我看他人还不错,就和他交往了。」「很浪漫呀!什么时
候让我见见!」「以后再说吧!我们才刚刚开始。」两个人说笑着走出机场……
两个月后,令娜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