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这位训导主任,应该是个待人非常严格的人吧!
「那么,你到底有没有心事要对我说呢?」
「嗯…」
「有烦恼吧!」
「那、那是…」
「向井同学的烦恼吗?」
「啊…」
「不要害羞,有什么烦心的事都可以说出来呀!」
深雪似乎无法敞开心胸地说出口,低着头沈默不语.
「要对他人吐露心声,确定是不容易的事,但是既然你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
肯定是有事情想跟别人商量的吧!」
以小丞的经验看来,来这里接受谘询的人多半认为自己是异类,跟别人不一
样,将自己逼上绝境。
深雪仍然保持沈默。
只有先行动,这是小丞的政策。
「深雪,你喜欢念书吗?」
「咦?」
突然被问及毫无关联的话题,深雪浮现疑惑的神情。
「不是啦!我只是看你感觉上应该是非常典型的优等生罢了!实际成绩如何
呢?」
轮到她回答问题时,却又再度低下头.
「成绩不好吗?」
「不、不是这样的。」
以蚊子般的声音否认之后,深雪结结巴巴地问道。
「老师,我真得看起来那么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吗?」
「还好啦!大致上应该成绩不差才对呀!」
少女并未回话,总算靠着「优等生」这句话,似乎渐渐掌握了谘询线索。
在温顺的脸孔之下,感觉上似乎被某种的狂热情感正一点一滴的被侵蚀着,
小丞打算朝这个方向顺势发展下去。
「深雪!其实你是个自我主张很强的人!无论是你的眼镜或发带,都是你想
要表现自我的方式,不是吗?」
「不知道,这副眼镜是父母买给我的,而且这条缎带也是我从小就戴在头上
的。」
「是这样吗?」小丞反问少女。
「是的!截至刚才为止,都完全按照父母及老师的话做事,所以…」
多么深具暗示性的话啊!尤其是「刚才为止」四个字。
「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
深雪将头压的更低了。
那是对以往的顺从表示反抗的意味吗?总之,「优等生」似乎是这整件事情
的关键.
小丞正在摸索新的方法,仔细观察这名低头的少女。
坐在椅子上的深雪,两手放在腿上,不断地轻轻搓揉裙摆,玩弄布料。
再仔细瞧下去,感觉到下腹部有股什么东西快要涌现.
小丞的思考能力开始变得恍惚。
「深雪,你蛮丰满哟!」
「啊?」
「或许是穿上衣服之后显得更丰满了吧!」
「那、那个…」
「脸颊也是柔柔嫩嫩的,正好是我所喜欲的类型喔!」
小丞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他惯于玩弄女人的缘故,这突如其来的话,使深雪
觉得非常困惑,脸颊早已满面通红.
正当小丞想要修正他说的话时,深雪比他早一刻开口。
「老、老师…藤城老师是担任伦理社会科的老师吧!」
「是啊!那又怎样呢?」
「我有件事想请教老师。」
「喔!什么事?」
「是不是对课程内容有不明白的地方?」
「也不是这么一回事。」
「难道跟课程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