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唇不时地轻舔着龟头,一
切的一切显得是如此的淫靡不堪。
不间断的扭摆,使得兰开始气喘嘘嘘了起来,「小弟,兰的奶子好吗?肏兰
的奶子的感觉好吗?肏得爽吗?你的兰全身上下都是宝吧?你的龟头变成紫色的
了,你忍不住了吧?想射吗?想射就射吧。射在兰的奶子上,射在兰的奶子上,
要不然怎么叫肏兰的奶子呢?小弟,小弟,我的宝贝,肏呀!肏呀!来肏呀!」
兰每次将双乳往下摁,都会连带着将包皮向下拉,都会使得龟头更加暴露地
向上挺立,都会触碰到兰那香液津津的舌尖。
兰甚至还会鼓动唇齿,吐出舌尖,撮紧双唇,将大口大口的津液吐在龟头的
顶端,再用力勾下头,舔吮干净,然后又再一次呸呸地吐在龟头上。
我冲动地站了起来,兰立刻随着我的动作跪在我面前的地上,依然专注于为
我乳交着。
我微微叉开双腿,拨开兰的双手,径直地抓住兰的双乳夹住自己的阴茎,上
下挺动着腰胯。拇指不由自主地将兰的乳头对挤在一起,随着我的挺动,兰两个
乳头开始相互磨擦了起来,兰也立刻兴奋地呻吟了起来,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
「宝贝,宝贝,你怎么这样肏我的奶?怎么这样肏我的奶?肏得奶头子都酥
麻了,肏得我的屄都痒死了。快肏呀!快肏呀!我痒死了!兰的屄要痒死了!」
我再也不想忍了,我忍不住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陡然放开兰的双乳,抓住兰的头,兰立刻知趣地紧紧地含住龟头,舌尖用
力地亲擦着龟头,双手紧紧地抓住阴茎根部飞快地、用力地上下捋动着,呜呜地
呻吟着。
一阵酥麻的感觉倏地自尾椎传递到后脑,后脑随即一麻,热流便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我熊熊的欲火随着这喷发急剧地减弱,我的体力随着这欲火的减弱急剧地消
耗,待这喷发结束后,我无力地颓倒在浴缸边上。
兰执着地随着我的颓倒急速跪爬几步,始终呜呜地紧紧地抓住我的阴茎,始
终呜呜地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
我气喘嘘嘘地、垂着头,爱怜地、感激地看着兰。
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微笑着,凝视着我,手一边继续轻柔地捋动
着我的阴茎,喉咙一边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我的精液,眼神中充满着欢乐、充满着
自豪、充满着幸福。
全部吞完后,兰松开了我的阴茎,扬起了眉毛,笑眯眯地盯着我,挑逗般地
伸出粉色舌尖轻舔着自鲜红的嘴角溢出的乳白色的汁液,眼中流露出一丝调皮的
揶揄。
是兰她自己催着我快射的呀。可我刚射完,她就这样笑话我。
天啊!兰怎么这样?
天啊!女人怎么都这样?
三棱镜之蔚蓝(七)
(七)无奈
中文传呼机急促的哔哔声将我和兰从沉睡中唤醒。兰强撑着惺松的睡眼,伸
手从床头拿过传呼机递给我,阖上眼睛趴在了我的胸前,漫不经心地、轻轻地问
了声:「小弟,是谁打的传呼?」
「委里有急事,望您速返,请速回电。办公室。8:13。」
办公室的电话没办来显,我放心地用床头的电话打了过去。其实,根本就不
用问有什么事,多半是又要写什么大材料了。
搁下电话,我气恼地半天没出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