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手握住他那硬挺挺的肉棒,摇晃起 来。

巴安国清晰的指纹,况且逮着他时,那把刀也是在他怀里搜出

    来的,最直接的分析,他列为首要凶嫌是无疑的;不过据调查,那把刀并非巴安

    国所拥有,那么是在混战中有人塞给他的?还是在挥刀之人伤人后才塞给他欲嫁

    祸的呢?这才是关键。

    高森再次来到县警察局,直接找他熟悉的一位刑警;此人姓钱,是平地人。

    「凶刀上还有没有其他人的指纹?」他开门见山问。

    「有。」钱刑警也很干脆:「可是不清晰,查不出是谁的。」

    「反正可以证明这把刀不只他摸过就是。」

    「那又怎样?就能证明人不是他杀的吗?」

    「刑警大人……」高森故作莞尔:「我的意思是,至少不能肯定是巴安国杀

    的。」

    「废话,这我们当然知道,而且要把全案弄个水落石出,就得找到给他刀的

    那小伙子,也就是刀的主人。」钱刑警拍拍高森续道:「你哟,别陷得太深。」

    这意思他当然明了,却仍追问下去:「刀的主人查出来没有?」

    「只知道绰号而已。」钱刑警蹙眉道:「他们叫他作通仔,北部下来的,十

    八、九岁,还没有当兵,左臂刺有一裸体女人,就问出来这些。」

    「现在的孩子…」高森不禁叹了口气。

    「敢随身携带刀械的,绝非善类。像他那般年纪,若是初次犯案,恐怕就如

    大海捞针了。」

    「那巴安国可惨了。」

    「这要怪你。」他这一句话搞得高森一头雾水。

    「为什么?」

    「你是「太阳出来」啊!大头目为什么没教好你的子民?你真该重责二十大

    板。」

    「去!这时代头目早就不管用啦!」他一把搂住钱刑警肩头:「朋友,老实

    说,你们有没有整他?」

    「谁?」他故意装傻。

    「巴安国。」

    「去!」他也回喝了一声:「他那一身骨头,动他不出人命才怪,还敢去打

    架。」

    7

    高森应巴安国父亲之邀来到了雾台村,他巴家正在雾台国小的操场上方山坡

    地,可俯瞰整个学校。

    二十余年前,他每天带着弟妹走八公里的山路到此求学;那时教室不是现今

    的钢筋水泥房子,还有不少石板屋。在里边上课,清朗的读书声敲击着石板仿佛

    会发出叮咚响,好不悦耳,又仿佛穿越了时光隧道,教二十余年后的他听得出了

    神。

    「乌鲁谷…」有人呼唤他。

    巴太郎家前小广场已经聚集了三、五人,正一面饮酒一面讨论着。他被招呼

    坐下,敬上一杯米酒。

    「你去看过他吗?」

    「听说被杀的人死掉了,会不会判死刑?」

    「太郎歹命,老年得子又…」

    众人三言二语瞎扯着案情,却不着边际,高森均未答腔,仅独自饮着。

    「乌鲁谷。」说话的这个人年纪较轻,却比他高森仍长几岁,认得的姓李;

    他停顿一会说:「鲁凯族很久不出草了,很久了。」

    他不懂他的意思,便放下杯子望着他等待下文。

    「小孩子为什么不懂这个道理?为什么?」

    高森打他眼瞳中发现了浓浓的酒意,不,不止这些,在那酒意后头必定还隐

    藏了些什么,他一时间没能看出。

    「ㄍㄚㄍㄚ(哥哥),不要谈这个,我们喝酒。」他只好叉开话题,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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