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但是至于我的心中,却留下了一道永
不痊愈的疤痕。
到底是我面对了真实的社会,因为幼稚而受伤;还是他们确实做出了无法令
人原谅的事情应当受到惩罚?!到底是人类活着就必须要遵守道德,还是道德终
究只是人类局部自律用来慰籍的工具……“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随它
去吧……”我终于决定了。
也不知道这样子坐着想了多久,我站了起来,感觉自己变得更高大了。我深
深地谈了一口气,不自觉地又贴门倾听,只听得外面已经静悄悄的了。于是我轻
轻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听得楼上传来阵阵声响,心想他们一定在上面。我蹑手蹑脚地向二楼爬去,
哪知道头刚探出二楼地平面,便看到半掩的卧室门内,赤身裸体的母亲坐在陈某
身上,互叉着双手一上一下地对视着,交合着,呻吟着。母亲时而捋开长发,伏
下身子深情地亲吻着陈某,时而又坐起来,随着股间抽动的节奏不断地垂摆着她
那已并不丰满乳房,发出嗯嗯的呻吟。
此时的她看在我的眼里,就好像是一个久经时间磨砺的女人,因为不甘心自
己的失败而无助地挣扎着,呐喊着,展示着自己最后的身体和残留的美丽……而
此时的陈某,则好像是一个未经尘世的少年,仰望着成熟诱人的母爱,羞涩却又
亢奋地抓起了母亲的双臀,半陷其中的手指不断地上下来回地抬动着,与自己的
身体撞出了魂醉的乐章。他痴迷地看着母亲,缓缓抬起头,一口吮吸上母亲的乳
房,仿佛要吸尽自己下辈子的母汁。母亲咬住自己的一根手指,仰起头享受般地
高吟着……
我不忍再看下去,怀着一种大闵的心态,希望这可悲而又无知的母,陈二人
能赶快结束这不论的事情。我下楼,从卫生间又爬了出去。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回望着自己的家,心中多的已经不是怨恨,而是怜悯和无奈……
之后到点,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回到家还是热情地招呼陈某,和母亲谈论
今天的工作见闻,其实我后来都没有去工作。他们两个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
的,和我照常谈笑……之后第二天赵某就来了,我们大家准备了一天之后,就出
发去了云南大理。临走的时候母亲关照结束旅程回来要聚会一下。我当时看到陈
某微笑着仿佛有种说不出的开心,但是又能感觉到一丝心事的迷茫。
就这样,我们离开家,坐火车去了云南。但不知道是因为天热,还是各自怀
着心事,原本计划20天的旅游路线,我们只玩了8天就决定回去。陈某又突然
提出直接坐火车回大连,不打算在去我家聚会了,正巧赵某也有事情。所以聚会
的事情最后也就不了了之。我是一个人回了家。母亲见只有我回来,仿佛也感觉
到了什么,没有多说,就问了我辛不辛苦,有什么趣闻一类的问题,只字没再提
另外两个人。
待到我放假完,回到学校,没有再看到陈某。后来打听到,他休学了,准备
去日本留学,正在准备材料和考语言。
时间流逝,也许当时的人都记忆开始模糊了。回头看来,我当时的决定是对
的,如果当时没有那一段冷静的分析,如果当时没有那一种突然悟到的大闵,我
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也许我就冲出去,一刀捅了陈某,然后母亲羞愤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