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他的手指,但是从紧紧压在阴户上的手掌处传来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
麻,力不从心。
十年了,久违的官能刺激让她在羞涩中带着期待,若尧轻薄她的手法比国栋
大胆高明百倍,他的肆无忌惮更使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虽然举止优雅的她不
断强迫自己不能太够放肆淫荡,但随着若尧的手指揉挖湿润中逐渐开放的秘穴,
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瓣竟然渴求般的微微
开启,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小肉瓣。
一股热浪从下体传导上来,体内压抑不了的慾潮,终於暴发开来,随着连声
娇吟,阵阵淫水从诱人的嫩穴激流而出,濡湿了洁白的床单。
那一阵阵酥麻难当的感觉使嘉欣整个意识都腾空起来,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
,过多的酥麻和激情令她无法承受,燎原的慾火将她仅剩的矜持焚烧殆尽。
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慾已经被全面撩拨起来,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灵
动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如饥如渴。泛红的肌肤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纤
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浑圆匀称的修长美腿不再紧闭,不自觉地迎合着情郎
的抚弄。
源源不绝的肉慾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理智,终於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
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脑中只有原始的慾念,什麽优雅端庄、道德尊严,这
高贵的女神都不管了,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令她放弃了所有的坚持,媚眼如丝,娇
声淫叫:
「若尧!求求你,别再捉弄我了,快来吧,我好难受啊!」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风姿绰约、举止优雅的美丽仙子终
於在自己无所不在的情挑撩拨下,耐不住高涨的情慾,抛开礼教的道德束缚、揭
下高贵面具下的伪装,亲开尊口邀请自己快快上马,若尧心厎泛起帝王般的征服
快感,却还故意戏弄道:
「嘉欣,真的可以吗?我是不是在作梦?」
嘉欣羞涩地睁开满溢春情的秀眸,目光中充满了期待,芳心深许的微微点头
,再合上眼睛,娇羞道:
「你这个大坏蛋,就爱调笑人家,人家什麽都由你了。」
听到超级大美人再无掩饰的诱人言语,若尧一股火热立时从小腹处蔓延开来
,再也无法忍受,先将嘉欣发烫的胴体挪往床中央,再跳扑上美艳无双的胴体上
,晶莹的玉体,美丽的脸庞,迷人的鼻香,醉人的气息,直薰得若尧有如烈火焚
身一般,高举的阳具肿涨发痛。
若尧轻轻地用膝盖顶开嘉欣雪白的玉腿,仰躺的娇躯轻轻扭动,高耸的胸脯
急剧起伏着,全身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春意,若尧挺起高翘的肉棒,对准了她
性感迷人的肉洞,先在洞口轻轻来回摩擦着,再对着那颗红润的阴核一番顶触,
蜜穴不堪刺激,羞人的淫液不断涌出。
若尧粗大的阳具先是一分一分地向里挺进,接着硬生生地直捣黄龙插到尽头
,虽然缝窄洞紧,但泛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肉洞,仍满满的将若尧的硕长肉
棒吞入,一下子全根尽没。
十年来,蓬门未识倚罗香,随着阳具破门而入,脑海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晕
眩,接着「啊……!」的一声娇声哀啼,像是禁不起这突来的凶猛侵袭,嘉欣秀
眉紧蹙,泪水横流,娇弱有如风中的细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