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起了活塞运动。她那里绝对称得上是名器,层层 叠叠的把我的小

我。

    在乘警的眼中,文质彬彬、衣着光鲜的我和通常意义上的罪犯毕竟有着蛮大

    的差距。

    接过身份证,我才真正镇定下来,心思也变的活络,才发现那三个乘警的注

    意力根本不在我身上。

    「讨厌!」

    看乘警们已经走远了,女孩厌恶的说道。

    汉语真是博大精深,同样的两个字,换种语调,竟是天差地远的心情,也怪

    不得那些老毛子们学不好。我一面暗自庆幸这种语调的这两个字不是送给我的,

    一面把身份证往兜里揣。

    「我看看。」,没等我反应过来,女孩一把抢过了那张卡片。

    「王欢,渖阳市和平区XX街道XX号,210XXX19741203X

    XXX,咦……今天是你的生日耶,」

    女孩双手一背,凑到我的跟前,甜甜的道了句「生日快乐!」

    生日?见鬼啦,我明明5月过生日嘛!过了好几秒锺,我才想起今天应该是

    王欢的生日,而王欢应该就是……我。

    想起这句「生日快乐」通常是妻说给自己的,又想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听

    到妻的生日祝福,我心中一阵酸楚,回应女孩的那句「谢谢你」就很是落寞。

    「好辛苦呦,自己的生日还要在外面出差。」女孩误解了我语气中的含义,

    颇为同情地道。

    「都是为了生活。」我挥了挥手,象是要把灰暗的心情甩掉:「咱们不谈这

    个了。」

    女孩善解人意地转了话题:「你是渖阳的?」

    我点点头。当初作身份证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把我的出生地改到渖阳。大学

    四年里的几乎每个寒暑假我都是在渖阳最着名的电子一条街XX街上勤工俭学,

    对这个城市已经烂熟了,别人若是问起来,我也能应对自如。

    「XX街?我记得……渖阳音乐学院是不是在那条街呀?」女孩有些拿不准。

    「你说的没错。」当年勤工俭学时的死党中有一个是东大的,他女朋友就是

    音乐学院学民乐的,我们还去音乐学院的小礼堂跳了好几次舞,说来也不算陌生。

    「沈音也算是所好学校了,我明年若考不上北音或着上音,恐怕就得去那里

    了。」女孩的话里有股淡淡的懮愁。我也是从那个年龄走过来的,千军万马闯独

    木桥对每个学子的心理都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别担心,只要你努力,会成功的。」我很诚恳的劝慰她的同时,不由自主

    地端详起了她的手,就算我这个对弹琴一窍不通的人也能看得出来,那双手实在

    是应该在琴弦上飞舞。

    「看你的手,天生就应该弹琴。」,我继续鼓励她。

    「是吗?」,她望着自己的手,脸上逐渐恢复了自信,「我的老师也这么说。」又笑着对我说:「没看出来,你倒真象是个算命的。」

    「不是我会算,而是我会看。好歹我还在沈音听过余丽娜老师讲课呢。」余

    是国内着名的小提琴家,我听过她的课也不假,不过是把听课的地点由我大学的

    阶梯教室改到了沈音的小礼堂。

    「真的吗?」女孩颇有些意外。「考考你……」,她随口出了一道乐理题。

    这时我在大学图书馆里废寝忘食度过的日日夜夜终於转化成了巨大的战斗力,当从我嘴里蹦出一个个乐理名词时,女孩的表情已由意外变成了惊讶。

    有了共同语言,谈话便成了一件很愉快的事。从梅纽因到郑京东,从柴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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