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妈,有一艘电船追上来!」
「你怎样知道它是追我们的,不要多嘴。」燕妮向她责骂了一句。
小燕不服气!说:「站在船头的一个人,很像三国演义里面写的张飞,他嘴
上的胡子又黑又密,跟野草一样,我真的担心他是海贼。」
燕妮听了,再骂一句:「胡说,这个地方怎会出现海贼?」
她说完了这一句,继续洗牌。
不过短短的两三分钟,小燕说的一艘电船就以拦江劫美的姿态挡住去路,那
个浓胡子人汉竟然用播音筒大声说话,口称是海上巡逻队!喝令轮机室的大偈停
航。
有一个青年握看手提机关枪,对准她们。大偈陈苏不想吃眼前亏,不管对方
是警探抑或海贼,停航再算,
就是这样!火钻石号游艇给浓胡子胡霸这帮人掳劫,连人带艇劫到剑鱼岛,
把船上的人分男女两堆,囚禁在一间巨型别墅的地窟里面,然后逐个审问。
最倒霉的是安娜,地第一个被带到二楼的大堂裹面的,胡霸向她打量了一垠,吩咐他的助手胡三走开,关上了门,然后对她说:「你叫甚么名字﹖」
「你不配问我!」她冷然说。
「为甚么我不配问你?你知道我是那一种人吗﹖」
「我尝然知道,你们是水警。」
胡霸哈哈大笑,说:「你说错了,该说海贼才对。」
「你是海贼﹖」她的语声有些颤抖,但仍很倔强。
「我有许多话要问你,浓缩起来,只有一句,你们把那一批准备走私运到外
埠去的钻石收藏在那里。」胡霸开门见山的说。
她怯怯的说:「我不知道。」
「你是她们里面的,一个航海家太太团集体走私,你当然有一份,怎可以推
说不知道呢﹖也许你把它收藏到甚么地方吧﹖要是你再推说不知,我就不客气要
把你浑身上上下下检查遍了。」
胡霸说这些话的时候,目露凶光,向她酥胸最凸出的两点来来去去的侯,她
使劲挣扎,打他,踢他,远用手去揪他的胡子,他绝不理会她,仍是那历轻松的
走,一直走到圆桌那边,才把她放下来。
她刚刚放下,浓胡子就把她此仰卧的姿态摆好,又再把她的两只手以及一双
脚分别拉到圆桌下边,用绳子捆绑,使它紧紧地贴在那几条铁脚上面。
可怜得很,安娜给他这样子摆弄,暗唿不妙,竟然失声啜泣起来。
浓胡子已经决心把她使劲摧残,然后送回地窖,使那些太太团的妇女触目惊
心,不敢违抗他,安娜的啜泣声响绝对不会摆在他的心上,他向她再度打量了一
眼,突然把她的衣裳拉起来。
她穿的衣裳特别古怪,不男不女,上半身穿了男人所穿的衬衣,却是黑底统
白花边的,下半身却穿了女装的长裤,那种裤脚又窄又紧,配上一对短靴,浓胡
子刚才隔开了衣裳搓她,认为欠够凶,那时他把她的衬衣拉了起来,那双肉球整
个暴露在眼底,他的欲火立刻焚烧起来,右手伸到她的左胸乱搓,左手知把她右
边的肉球握住,使乳蒂凸出来,然后把他的嘴巴压下去。
他又吮又吸又咬,乐极忘形。
至于安娜,她的肢体被缚,头部低垂到了圆桌的边缘之下,没法动弹,甚至
没法看到了对方压在她的身上干些甚么,正式是一头准备屠宰的小羔羊,她只是
感觉到胸部隐隐作痛,还有些痒,不禁泪下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