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我起身去卫生间冲洗。
回来时,叶莲娜告诉我说,她饿了,很想吃羊肉串。
我看一下手表,天呐,4点,哪里有羊肉串呀,我问她在哪里吃过羊肉串,
她说离这里不远,也是半夜吃的。
我说好,那我们让出租司机找吧。
清洗穿衣下楼,出房门的时候叶莲娜突然想起那个女服务员,悄悄的问我,
那个人会不会还在等我们,我乐了,拍拍小傻瓜的金发脑袋,说那你跟着我,发
现了你就赶紧跑,我掩护你。
叶莲娜马上挽住我的胳膊,说我们一起跑。
看着她认真的大眼睛,我心里越来越喜欢这个天真率真的洋女孩了。
酒店门前停了好多出租车,我们问了好几个司机,都不知道附近有通宵卖羊
肉串的,后来有一个司机说火车站附近好象有,终于有希望了,于是我们上了车。
车上,叶莲娜挽着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她轻轻的叫着我的姓对我说:你的灰很好!
我诧异的问什么是灰,叶莲娜坏坏的把脸凑到我脸前,色迷迷的看我几秒钟,
突然手伸到下面抓住了小弟弟,边笑边说:灰。
她在出租车上突然来的这一手让我恍然大悟的同时小弟弟也迅速成长起来。
我的右手悄悄的瞅准位置,迅速的从腰部插进她的两腿中间,叶莲娜的裤子
腰非常低,也比较松,加上她的配合,我很容易就探到了神秘峡谷,峡谷深处很
快流出溪水,我用中指和无名指揉摸抠弄着,问她这叫什么呢,她很舒服的轻微
扭动着笑答:必西卡。
我学外语天赋很差,但这两个词一下就记住了,所以理论一定要结合实践哦,
呵呵。
我的手指抠一下我在她耳边说一声必西卡,她也揉捏小弟弟一下回敬:灰。
司机可能有点纳闷,从反光镜里老看后面,于是我们不再说话,专心干着自
己的事情。
很快到了火车站,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羊肉串,司机说他知道一个地方昼夜
营业,是夜宵,可能有羊肉串,于是我们又出发了。
走了好远,到了这家酒楼,已经快五点了,已经有一两个老人开始喝早茶。
我们上了楼,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这是一家在居住区的中型酒楼,估计没来过老外,尤其是早茶,服务员们看
见我俩挽着手上楼就都在嘀嘀咕咕。
我们坐下来,没有服务员过来服务,几个小女孩互相推让,都不好意思过来,
可能是以为得说外语。
叶莲娜冲着一个脸红扑扑的女服务员招招手,那女孩很腼腆的过来了,不知
说什么好。
叶莲娜张口说道:小姐,点菜。
那小丫头一楞,捂起嘴笑着跑去拿菜单了。
一群小丫头看见这个洋妞会说中国话,唧唧喳喳的议论着活跃了起来,一会
这个来送餐具,一会那个来倒茶。
我告诉叶莲娜,这种早茶一般都是看实物点的,于是拉起她到明档点菜。
在我的介绍下,点了蒸凤爪、蒸排骨、虾饺、牛肉串等好多。
叶莲娜对凤爪非常感兴趣,我又叫了两笼,一会就全吃光了。
叶莲娜不喝粥,要可乐,这也让服务员们纳闷好久。大早晨喝冰可乐,少见。
吃完饭,叶莲娜提出把剩下的排骨什么的打包,说给列娜吃。我赶忙又要了
两笼凤爪,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