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铃兴奋地用手抓在我的背上(嗨!肯定留下十道抓痕了!),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用左手轻托着阿铃的头部,右手则抚弄着她的乳房,嘴巴也
同时吻住她的红唇,舌头在她的舌尖上挑动,全方位向阿铃发起进攻,阿铃在这
样的攻势下迅速崩溃了,呼吸也开始越来越急了。
这时候我放开了嘴部的攻势,转而向阿铃的耳坠吻去,将她软软的耳坠含在
嘴里轻轻吸吮着,肉棍也开始用挑动的方式抽插着。
“啊……我不行了,快死了!!!”阿铃发出尖锐的叫床声,我同时感觉到
她湿润的阴道里产生了急剧的收缩,我知道她快要来高潮了。
也许是初次这样和阿铃做爱的原因,我并不想来得过于激烈,毕竟以后还有
大把机会。而且通过这样的做爱感受,我相信没有那个女人会忘记的,过去我已
经用同样的方法征服过不下十个女人了。如果第一次就让女人得到最大的满足,
以后要再让她们满足就困难了,好东西要慢慢给予的。
我开始加快了抽动的频率和力度,肉棍不断撞击这阿铃子宫的顶部,阿铃突
然用双手拉着我的臀部想让我更加贴紧她的阴部,发出一种女人得到最大满足的
高潮吼声:“啊……啊……啊……”声音之大差点吓得我要捂住她的嘴巴。顺着
阿铃的高潮来临,我抽动的速度更快了,右手也开始用力抓捏着她的乳房。
“用力点,龙哥再用力点!啊……舒服死啦!!!!”阿铃一边兴奋地喘息
着,一边用一手抓住我捏着她乳房的手。这时候我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必
要再花时间调弄阿铃了,我也开始让自己达到高潮。我身体的动作也加大了许多,
不一会儿,阿铃在我的不断攻击下达到了第二个高潮,我也顺着她阴道的吸力将
精华全部送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经过激烈的运动后,我们两个都已经浑身是汗了,但是阿铃却不让我将肉棍
退出来。我们继续缠绵地相吻着,爱抚着 丈夫武彦今年是三十二岁,上班族中的精英分子,在一家一流企业的营业贩
卖部担任股长,工作比家庭还优先,在公司非常努力的工作。
他本来就是很用功的人,和运动几乎无缘,所以头脑强过体力,不是很健康的
体质。他在结婚的同时升任股长,开始有部下以后率先促进贩卖,为协助能力较
差的部下,回家的时间不但失去规则,也开始晚回家。
而且结婚后在离开市中心的邻县买房子,上班时间单趟就要二小时,早晨很
早起床晚上很晚回家的生活,对本来就是身体不好的武彦而言,回家以后可以说
只剩下睡觉的力量而已。和新婚的妻子根本没有多余的体力性交。
在这种情形下,还只有二十五岁的景子难怪要感到性欲不满。加上景子有无
法对丈夫说明的性经验,使得景子的不满更强烈。
景子从东京郊外的某县立高中毕业后,就进入市内的三流女子专科学校,高
中时代是很认真的学生,梳着辫子戴着深厚的眼镜,是不引人注意的只是个子高
的女生,但进入专科之后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可能是因为离开家到市
内的公寓独自生活发生很大的影响。
在她常去迪斯科的时候,喜欢上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叫做浅沼直树是原宿的
一家美容沙龙的美容师,用专门的用语就是化妆艺术家。
是景子疯狂的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