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睩没辙,只得收下,想了下,拿下别在腰上的香囊。「这个是回礼,里
面是鼠尾草和金盏花及一些香料,可以宁静心神,让人好眠。」她伸出手,要将
香囊给红发男人,谁知途中却被另一只手拿走了。
严非玺抢过香囊,俊庞阴沉沉的,显然心情很不好。
刚刚看到她对红发男人笑他就不高兴了,没想到她现在还要将香囊给人,这
种东西是能随便送人的吗?
「你做什麽?」苏曼睩皱眉看他,要拿回香囊。
严非玺却将手举高,仗着身高不让她拿。
「严非玺!」抢不过他,苏曼睩有点恼了。
严非玺不理她,扯下自己身上的南蛮玉玦丢给红发男人,「喏,这是玉笛的
回礼。」说完,粗鲁地拉着苏曼睩走了。
「等等,你怎麽可以这样……严非玺!放手!」没想到他会做这麽失礼的事,
苏曼睩生气地低嚷,想甩开他的手,可他却抓得很紧。「严非玺……你抓得我手
很痛!」
听到她说手痛,严非玺赶紧停下,松开手劲,可她的手腕已经红了。
苏曼睩抽回手,不悦地揉着手腕,美眸瞪着他。「你干什麽抢走我的香囊,
那是我要送人的东西。」
「哼,我送你那麽多东西也没看你回过礼,怎麽那个人送你一个破笛你就回
礼了?」而且还对那人笑。他送她那麽多小东西,也没见她对他那样笑过。
要不是看她真的喜欢那个琉璃紫笛,他会直接将那笛子丢还给红发男人。
可恶,害他浪费一块玉玦.
他讥诮的口气也让苏曼睩不高兴了。「我没有要你送我东西,你要送得不甘
不愿,可以不必送。」
不想再跟他说话,苏曼睩转身就走。
他又不是这个意思,送她东西他当然心甘情愿,他只是、只是……
严非玺心里懊恼,他就是看不过她对那家伙笑,还送他香囊……她知不知道
在东北送男人香囊代表什麽呀!
他连忙追上去。「苏曼睩,你别乱走,小心迷路了。」他抓住她的手,却又
被她甩开。
「走开,我要去跟人道歉。」苏曼睩突然停下来,朝他摊开手心。「香囊还
给我。」
「不要!」严非玺将香囊收进怀里。「我都给他南蛮玉玦当回礼了,那块玉
玦绝对比你这个香囊值钱……」该死,说错话了。
可来不及了,苏曼睩彻底怒了。
「真不好意思,让严公子损失一块玉玦,公子可以告诉曼睩那块玉玦值多少,
曼睩会赔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曼睩却不想听他说话。「还是公子嫌银子太俗气,那没关系,那是块南蛮
玉玦吧,放心,我会赔一块给你。」语毕,她甩袖转身继续往前走。
「曼睩!」严非玺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放手!」她激动地低嚷,却挣不出他的手劲。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
「我不想听!」
「该死的!那家伙有什麽好?你又不认识他,送什麽香囊?你知不知道送香
囊代表什麽?你就宁可把香囊送别人,也不肯送给我吗?」
「我有送给你,是你自己当初不屑地把它丢在地上!」苏曼睩回吼,话一出
口,两人立即愣住。
苏曼睩咬唇,察觉自己说了什麽,她狼狈地转开眼。
严非玺愣愣地看着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