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带,探问道。
「我会哭死的。还有,我想向你澄清,我不是一个拜金女子,之所以需要那
笔钱,是因为得为我后母偿还赌债。」她秀眉轻皱。
「钱的事你可以跟我说。」他扳正她的脸,对住那双幽幽深眸。
「你一直以为我贪财,我哪敢说?而且我也不希望与自己所爱的人有金钱上
的牵扯。」她认真地说。
「傻瓜!」方溯重重在她嘴上烙上一吻。
她羞窘地抬起小脸,「溯,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只是骗我、哄我……我可
以接受,但如果我走出这扇门,你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放心,我永远不会反悔。」他深深地看着她,恍然明白他对她已不仅是喜
欢这么简单了。
没料到他方溯竟会栽在一个小女孩儿手上!
她咬咬唇,偷偷笑了。「真的?」
「瞧你那古灵精怪的笑容,难不成你一开始的反抗全是『欲擒故纵』的手段?」
方溯拧了拧她的鼻尖,佯怒道。
「人家哪有!只是怕被你抛弃,又讨厌你老是一意孤行的霸道作为。」
「那现在呢?还讨厌吗?」他暧昧地谑眯她泛红的小脸。
话蝶羞怯地垂下小脸,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故意转移话题,「你每次都
非得这么粗鲁吗?老把人家的衣服弄成这样。」
「怎么,小女人抱怨了?」
他突地又揉抚上她的娇躯,动作轻柔似水:「为了补偿你,现在就让你看看
我温柔的一面吧!」
方溯霍然含住她娇艳欲滴的乳蕾,在他双手的调情下,话蝶又一次跌进销魂
失神的深渊中……
方溯一回到「风起云涌」,就直往帮主的办公室闯。
虽然他已在话蝶身上发泄了不少欲火,但憋了一肚子的气还没找他宣泄呢!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兴师问罪。」
戈潇一见他怒气冲天地走进办公室,就心知肚明地笑了笑。他为他泡了杯茶
放在桌上,「来,喝口茶,消消气。」
「你是故意的?」方溯粗嘎嘶哑的嗓音仿佛因极度压抑而变得模糊不清。
「咦,今天的变色龙当真变了,似乎失去以往该有的水准。」戈潇回他一个
玩世不恭的暧昧笑容。
「对你,我不必装模作样。我只要求一个公道。」他调整了下心绪,坐进另
一张椅子。
戈潇迎上他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睁,「公道自在人心。你认为我没给你公道吗?」
「我指的不是自己,而是倪话蝶。」
「你想她会有危险?但我认为有你保护她,她万无一失。」
戈潇的嘴角微微一扬,「她是唯一能接近余富廷的人,再说余富廷还要利用
她,短期间内绝不会对她不利。」
「你也调查过,余富廷并不好惹,为达目的,他可是任何缺德事都做得出来。
你以为当他得知话蝶在为风起云涌做事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再说我也非三头
六臂,绝对无法每分每秒保护她。」方溯话声冷峻,莫名地被一股说不出的烦忧
啃噬着神经,被压抑太久的怒潮终于冲开了矛盾的铁闸。
「方溯,没想到你变了后连脾气也暴躁多了。」戈潇好整以暇地摇着头,话
中有话。
「戈潇,我并没有被冲昏头,只是……我现在终于明白傅御当初威吓那么气
我了。那时候的我就像极了现在的你!」
「没错,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