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在法国一时鬼迷心窍买回来的。可能是我有预感会遇上你吧!」
他话中不屑的意思说有多浓就有多浓,让她又恼又火!
笨话蝶,你还以为他是在向你求婚吗?傻瓜、笨蛋、驴脑!他只是在耻笑你,
戏谑你而已。
「我不要,还你……」
他却紧握住她的手,「怎么,嫌太小?好,明天我带你去逛珠宝店,任你选,
但今天你是我的。」
「不要……」她凄楚地哭泣,却无法制止他蛮横的行为,只能用力拔下戒指
把它丢得远远的。
方溯愤怒地瞪着她——瞬间,她身上那件紧身旗袍已被他拉下拉链。
她在羞愤交加中突然摸到一直塞在后腰的小刀,已乱了意识的她根本无法细
想,猛一拔即往他身上划下!
「该死!」他陡地放开她,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条血痕。
「方溯!」她惊呼,手一松,刀便落了地。
「你身上竟带着刀?」他双眼眯起,脸上浮出惊愕。
「我……我是为了防身。如果……如果有人不给钱要用强的,我就得抵抗了。」
她暗自抽息,却不肯向他坦言。
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会信,不过是换来另一次羞辱罢了。
「我也是你用刀的对象了?」他目光如炬,原本的不温不火。冷静沉着已不
复见。
「我……」望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她的脑子顿时罢工了。
他洒下一串恼人畅笑,「想不到当我方溯想对一个女孩子好,竟会是那么困
难!」
话蝶掩敛眼神,却不经意看见他胳臂上不断淌下的血液。「别说了,我替你
包扎。」她立即撕掉旗袍下摆,仔细捆好他的上臂。
她一面打结一边掉泪,泪水像是永远也无法抑止般,而她的泪仿佛已麻痹了
方溯的神经未梢,他只是无表情地勾视她,半晌不语。
好不容易包扎好了,话蝶抬起肿胀的眼与他对望。「你自己是医生,回去消
毒一下伤口。就当你我今生无缘,我会设法忘记你。」
才刚站起,她就被他拉倒在地,两人一块儿摔在湿答答的浴室地板上。
「上海滩的人都给你冠上一个『魔女』的外号,既然我这只龙已沦落浅滩,
就和魔女玩一场吧!」他犀利地笑,面色深沉难忖。
「你不会还想挨刀吧?」
她连忙找着刚才那把刀,但方溯手脚更快,一脚就把它踢到浴缸下。
「你——」
话蝶的咒骂尚未出口,方溯的热唇已堵上她的,双手俐落地拉下她的衣服双
眼直盯着她丝妙的躯体,舍不得离开。
「这次我不会再做违背心意的事,定要好好的和你做一次爱。」毫不收敛的
煽情话语,连串从他嘴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