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突然让我又想起那个梦,
那个令我永远无法忘怀的,奇异的梦。
筱筱!我立刻抬在在房间里寻找她的身影,却只有自己被单上的一条被叠得
长方形的毛巾,和她的床上叠好的衬衫裤子搁置在铺平的被褥上。我想喊她的名
字,可是喉咙的疼痛却只让我咽了一口口水,分明感觉到一股灼热从舌根流入食
道。
「筱筱?」声音是如此的嘶哑,嘶哑得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没有应答,也就是说,我与她,从此再难相遇了。
发烧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四肢都酸胀无力,我掀开被子,换坐到她的床沿,
十指插入发丝,努力想理清我现在所处的情况。可实际情况是,我连应该想些什
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想清楚什么?何况还是个发高烧的脑袋。
手指按在那件衬衫上轻轻划过,仿佛能看到穿着衬衫小脸菲红的她,仿佛能
触碰到衬衫下那柔软的乳肉,仿佛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可一切一切都只是我的幻
觉,就像那个梦,所有关于她的事物,都不复存在。
我拿起了衬衫,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应该会有她的体香才对。可为什么偏偏
这时候让我感冒发烧,竟是什么也闻不出了,心下一阵落寞。
【待续】
(04)拔营
-----------------------------------
上一集说到我和筱筱共室一晚,我做了个怪异的淫梦,醒来后发现自己发烧
了,而筱筱也已离开。
-----------------------------------
套上衬衫沙滩裤,心中对筱筱的思念有如潮水。可是对筱筱来说,我却什么
都不是。她就这样,不带走一丝云彩地,从我生命中消失了。
头疼还在剧烈得疼,房间里的东西似乎有些漂浮,又似乎在旋转,我勉强地
站起来,可是大腿小腿的酸胀让我不得不扶住床沿缓慢移动。
不吃点药搞不好会死呢,我心想。
带上钱包,拿上房卡,我一路扶着走廊的墙,扶着电梯的墙,扶着大堂的墙,
然后扶着前台,气息微弱的问服务员这附近最近的药房怎么走。可话还没说完,
便已经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前台的小姑娘被这一下吓得可不轻,慌忙的对着
胸口的麦克风喊:「经理!经理!快下来!有人摔倒了!」
我虽然躺倒在地上,可是眼睛还睁着,意识还没有消失,可我那时心里想的
却是:「拜托,我是晕倒好不好。」
我的头在地上微微转动了一点,眼皮似乎越来越重,彷佛听到有脚步声,有
人问:「你认识他吗?」又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各种声音紧紧的搅在一起,越
来越迷糊,彷佛整个脑袋都被按进了一大坛浆糊之中。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上嵌着三根白晃晃的
日光灯管,灯旁垂着一根长长的杆子,杆子下面吊着一只玻璃瓶,玻璃瓶的下面
接着一根管子,管子一直连到我右手背上。望向四周,房间里除了我,还有5张
病床。显然我已经在医院里了。
头已经没那么痛了,四肢也恢复了些力气,想勉强着想要坐起来,隔壁床陪
护的一位大姐看到了,忙喊:「哎~别动别动!」,然后走到床根,摇着手柄抬
起了床板。
「我帮你叫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