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把第一次给了他,成了他的女朋
友。
已经将近凌晨,公公还没有回来,我想象着他来了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我
还有没有力气拒绝他,却又不敢想象,就这样继续游荡在天涯里,码下这么多字。
在天涯上码了无数字抒发了很久情绪之后,公公还没有回来,我开始在床上
陷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里,在纠纠结结的梦里,连呼吸都觉得压抑,却又渴望
着被入侵。身体浸泡在寂寞里,梦里面一会儿是老公的脸,一会儿是公公的,浑
身燥热。
终究还是醒来,下面湿成了一片,无法安然入睡,我去洗手间冲了一下凉。
裹上浴巾,打开房门想透透气,客厅里的酒气扑面而来,混合着烟的味道,公公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抽烟,我一愣,旋即回房。
洛洛,他叫住我,让我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暧昧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我
似乎都能闻到荷尔蒙的味道。我裹着一条白色的大浴巾,长发凌乱的滴着水,混
合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让这场景显得暧昧而且情色。
我顺从的坐在他身边,他打开酒,拿出两只杯子,让我陪她继续喝酒。我没
有拒绝,一杯一杯的把自己灌醉。我们就像在演一部无声的电影,一直都没有人
开口。不停的碰杯,仰头,喝下去。
我渐渐不胜酒力,脸色酡红,眼神迷离(我每次喝酒都会瞳孔放大,眼神显
得挑逗而且迷离,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候,我看到他在盯着我看,深情而暧
昧,这眼神太熟悉,我终于想起,原来每次我陪他喝酒,他都是这么看着我的。
只是当时没有注意。
他拉起我,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他抚摸着我的头发,
他的头埋在我的胸前,轻声叫着我的名字:洛洛,洛洛……
今天过端午节,刚刚和公公出去了一个下午和晚上,现在继续深扒昨晚的遭
遇:
他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我的心被一次次的融化,这种亲昵的呼唤,已经好
久没有人叫过了,借着酒力,我在他的手掌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洛洛,洛洛,那是小时候爸爸对我的昵称,只是这种天伦之乐我仅仅享受了
不到五年,却永远记得爸爸常常把我高举过头,抛起接住的感觉,记得坐在爸爸
腿上,任由他用胡茬扎我的脸蛋儿,觉得爸爸和我大手牵小手,一起漫步在夏日
午后的林荫小道上,我一句一句的跟着爸爸学着: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若不是妈妈非要和那个男人私奔,我的童年的美好或许就会这么一直延续下
去,像所有从小受宠的小公主一样,我会开朗而活泼,会优秀而上进,会撒娇,
会淘气,会叛逆,会倔强。是父母手中的宝贝,是个小学里优秀的班干部,说不
定会是五道杠的小干部,而现实是,我的爸爸妈妈后来都有了自己的家,我跟着
奶奶和一条狗住在了一起,直到我考上大学,奶奶去世,而那条狗也随着奶奶一
起去了。
我变得郁郁寡欢,变得内向敏感,却更加的顺从,逆来顺受,没有一点儿青
春的朝气和自信,低眉顺眼间是一种被生活强暴后的无助无望。
那条白色浴巾被他扯落,我又一次赤果果的暴露在他面前,这次我没有白天
那么羞涩的想要掩盖自己的身体,我坦诚的面对着他,心跳的狂乱而剧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