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入睡,所以就过来了。见此情景,妻子便拿主意说:“既然过来了,干脆就在这过夜吧,我睡客房,把我的位置让给你!”
“那怎么成呢,我自己睡客房好了,也不是全为哪个事,只是一个人在家里寂寞得发慌。”妹妹慌忙说。
“那你们姐妹同床聊一晚吧,我在客房睡就是了。”我也在谦让着。最后还是由妻子一锤定音。他说:“谁都不要让了,就三个人一块儿睡吧,这样一起聊天,就谁也不会寂寞了。”
就这样,我们三人就像罐头鱼般躺满了一床,靠里是淑文,床沿是妻子。临睡前,大家只是说些闲话,谁也不敢有非分之想,所以就没有任何故事发生。不一会两个女人都呼呼地睡着了,这可苦了夹在中间的我,一直就只敢仰着睡,累了也不敢向左右侧身,因为我知道自己偏向任何一方都是不好的。真想不到左右逢源却是一件苦差事!
第二天各自上班去了。放工回家的时候,淑文来了电话,说她买了三只着名的烧乳鸽,等一下要来吃晚饭。
晚饭时,我们一起品尝了美味的烤乳鸽,兴致来了还喝了点红酒。饭后,淑文说懒得回家了。妻子一听,忙说:“你喜欢热闹随便你,不过得听我安排。昨晚三人一床睡得太辛苦了,我一转身险些掉到地上去!这样吧,反正我一晚要起来几次到Baby房间照料女儿,我睡到客房去好了。”顿了一顿,他还微笑着说:“给你们创造机会啊!你们要快活尽管随心所欲好了,就当我是透明的就是。或许妹妹的叫床声能唤醒我麻木了的神经哩!”
在妻子的纵容下,这一晚我们真的旁若无人地饱尝了鱼水之欢,不过想到要顾及到姐姐的感受,淑文还是尽量的压抑着平日疯狂的浪叫声。
这样尽享“齐人之福”的一夫二妻生活一直持续了近一年。自从妻子借来了“替身”以后,我的感情生活更加丰富多彩了,与妻子相处得更加融洽了,夫妻感情不但没有任何削弱,反而互相更加信任,更加恩爱了。
所谓好景不长,快到春节的时候,淑文在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上,认识了一位税务局的科长李伟强,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仪表斯文的白领,在一次车祸中失去了恩爱的妻子,独身已经一年多了。他和淑文刚认识就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感觉,很快就频频约会,一天没见面就如坐针毯了。当我感觉到淑文对我的热情顿减后不久,妻子就暗地里告诉我妹妹已经在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们也应信守诺言,不要再骚扰她了。我听后虽然有着若有所失的感觉,但决不能以一己之私耽误了她的前程,只好从此跟她回复到姐夫和小姨子的正常关系。
事情虽然理性地解决了,可是每当见到小姨子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水中月、镜中花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触,每当更深人静之时,往往因回忆着一年来两人之间的甜蜜而辗转反侧。更要命的是在心理和生理上又回复到年前的困境。
妻子是个精明的人,怎会不明白我的苦衷,为了缓解我难耐的饥渴,也曾多次主动地试图与我重温床第之欢,可是总无法唤起自己的欲念,任务式应付式的交欢往往在味同嚼腊的感受中草草收场。虽然她不厌其烦地责备自己和深表内疚,但画饼也难以充饥。这一段时间的家庭生活,就在万分郁闷和无奈中度日如年。
我的父亲杨大成是我一生中最佩服的男人,他是我的榜样。我爱他,同时我也非常尊重他。在我的眼中他真的是一座大山。在他十五岁时,他就响应了党的号召“上山下乡”了,他去了遥远的“北大荒”,在哪里他一边工作还一边学习,所以,他十年后返回了上海,在恢复高考的第一年就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学。三十岁时就娶了妈妈,那时她十八岁。不久就有了我,然后他辞去了工作,只身去了深圳,在那里他硬是打出了一片天下,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据说他已有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