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仙姐姐,后来才知道若云姐是刚从大学毕业,分到我们中学做校医的老师。
当时才12岁的我,父母双亲长期不在身边,只是和姐姐相依为命。这个美艳漂亮,总是温柔对待我的大姐姐就和我的母亲般让我尊敬和仰慕着。4年来,喜欢运动又有些莽撞的我总是不时的受些小伤,都是若云姐小心细致地帮我处理的,渐渐地我们也混得极为熟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漂亮丰韵的若云姐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校医室的那栋小屋里看着那些仿佛永远看不完的书,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总能听到有人把似乎永远是温温柔柔的笑着的若云姐喊作冰山女神。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把姐姐和若云姐都看成我最亲密和心爱的姐姐们,可是她们似乎并不是很合的来,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空气似乎都萧杀的数分。
“若哥哥,你没事吧。”小纯人未至,甜糯糯的声音便已传入房中,打断了我如影似幻般的回忆。
“笃!笃!”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我一惊然后一喜,难道是姐姐来了。欲火
攻心的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姐姐敢继续诱惑我的话今天一定把她吃掉,
虽然吃掉姐姐会被人骂成禽兽,但是不吃的话别人肯定会骂我禽兽不如的。
站在门后,我深呼吸了好几下,才鼓足勇气猛地拉开房门,却发现站在门口
的不是我想象中出浴后酥肩半裸的姐姐,而是穿着粉红色睡裙,抱着一个大抱枕,
连头发都还没干彻底的小纯。
小纯目瞪口呆地看着不仅光着膀子,分身还把内裤顶的老高的我,半晌都没
反应过来。回过神后却一边用手蒙住自己的小嘴防止那即将呼啸而出的尖叫,一
边用抱枕狠狠地砸我,过了好一阵心神稍定后还是红着脸一边打我,一边小声的
嘟囔,“变态!变态!变态!”
被抱枕暴打一顿的我委屈地躺在床上,抗议道,“小纯你又不是没看过,干
嘛那么大反应啊。”
小纯一手搂着抱枕,一手叉着腰,气咻咻地说,“那个时候我已经有心理准
备了嘛,可不像刚才,忽然看到一个春情勃发的裸男出现在面前,哪有女孩子看
到刚才那种状况不暴走的。而且,诺哥哥,就算是在你自己房间,你也不该这么
随便嘛。”
“可是你要是吃惊的话,大声尖叫才是正常表现吧,干嘛死命打我呐。”
小纯脸一红,把头埋进抱枕,“我怕吵到若姐姐嘛,而且如果被若姐姐看到
我晚上穿成这个样子跑到你房间来,我……我会害羞的嘛。”小纯忽然猛一抬头,
甜糯糯的声音都拉高几个调,一边伸出手使劲地掐我腰上的软肉,一边气呼呼的
质问我,“你刚才那个样子是在想哪个坏女人!你都已经有了我了,还敢胡思乱
想,诺哥哥你这大坏蛋!坏蛋!”
“是不是在想张雨那个坏女人?哼,早上为了她都把脚扭到了,晚上睡觉的
时候你还在想她,你个大笨蛋!大坏蛋!”说着说着小纯手上的力道更大了,脸
上漾起一层红晕,不服气地说,“她不就是被风吹起了裙子,让你看到了内裤么,
有什么了不起的,让你念念不忘的。如果诺哥哥想看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看呐。”
小纯脸殷红殷红的,一手紧紧地搂着抱枕,一手轻轻地捏着睡裙的裙角,纤
细的身子微微的颤动着,却倔强地盯着我,“呐,诺哥哥。你想不想看看呢?”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变身的啊,可是我还不想把小纯给推到啊。神
呐,救救我吧,总是面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