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的身体再次紧绷干涩难以进出。
“告诉我,这三年,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陆清淮边弄着她边神情温煦动作温柔地摩挲着她的颈项,但是他的动作和眼神带来的那种无形的致命的压迫感让人只看一眼便头皮发麻胆战心惊,她知道她只要敢说一个是字他绝对会亲手掐死她,她早该知晓的,他不过只是一个有着一副温和伪善最具欺骗性的皮囊实则畸形扭曲败坏腐烂到了骨子里的恶魔。
“没有......没有人碰过我......陆清淮我错了,我求你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吧好不好?” 宋绵不敢撒谎,也没有意义,她哭着,字不成句,带着哭腔软着声求他,求他放过自己。
“宋绵,别再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的向你讨回来。”陆清淮压低身子凑近她,语气低柔的诉说,重逢后第一次吻上了她的唇,轻轻柔柔的,像是羽毛般的一个吻,唇上同样染上了她咬破的唇溢出的血珠。
“可是我不欠你,陆清淮我不欠你的......一直都是你在伤害我,是你说的我所有遭受的无妄之灾都是拜你所赐,是你一直在给我灌输畸形扭曲的思想,是你把我关起来限制我的自由......明明都是你的错,我不欠你的啊......”宋绵眼圈红红的眼中泛着泪花,委屈又不解的控诉,她难过的要死了,为什么她只是爱上了他就要被这样对待?为什么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他却总是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胁迫她威逼她,不断地给予她所谓的伤害和“惩罚”?
“你不欠我?宋绵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陆清淮微微扯动唇角冷笑了下变换了下姿势直起上身将她的腿折在她胸前压下去坚硬的欲望又插了进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慢条斯理的态度近乎冷漠刻薄地道“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的恋爱从一开始就是扭曲不正常的,而你也就从一开始就是没有自由的,你出卖你的自由和乖巧来换取我的庇护和疼爱,这是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但都没有点破的事情,所以后来你翅膀硬了想从这里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自由,这无疑是你的背叛,这是你的错。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反驳我的要求,可以反悔,甚至我亲自给你机会让你可以离开我,但是由于你的懦弱和贪心,你拒绝了,这是你的错。我已经明确告诉了你做一些不该做的事,背叛我,你会受到什么惩罚但是你仍是置若恍闻,总是喜欢挑衅我,挑战我的底线,这是你的错。最后,你敢从我的身边逃走,消失三年,干干净净,不见踪影,不知生死,这是你的错。宋绵你无数次的做出最愚蠢的决定,无数次的重蹈覆辙这都是你活该,你永远不知道听话,永远学不会乖一点,也永远都不知道吸取教训只记打不记疼,所以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这都是你活该你明白吗?你怨不得别人更怨不得我。”
“滚开,呜滚开......”宋绵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目眦欲裂彻底的失控爆发,挣扎着将锁链晃荡的哗哗作响,抬起脚使劲踹向他的腹部,他一时不防,胃部痉挛一下抽搐的疼痛,他倒抽了口气,阴狠的死盯着她。
宋绵哭的绝望的要喘不过气,他从来都是忽略她做那些事的前提,从来都是忽略他自己到底对她提出了多少不公的要求要她必须遵守,他从来都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自私又专横,偏执的非要将她拖入他那个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思维和逻辑的漩涡,诡辩洗脑是他最擅长的招数,她绝对不会再信他一个字的。
“你欠操是不是?”陆清淮发了狠的咬上她的锁骨,牙齿陷入她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身下也愈加凶狠的撞击着她的身体用强大的身体和力量优势来迫使她妥协认错。
“陆清淮你会下地狱的,你会下地狱的......”宋绵红着眼眶哀怨愤怒地死死盯着他,恶毒的诅咒着,带着鱼死网破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