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郡王:……
郡王:好气!却没有办法!
亦承难得看见这样任人摆布的父亲,觉得新奇,“之前你是不说一不二,不肯让步,如今怎么顺着她来?”
郡王觉得堵心,这俩每一个省心的,看这儿恼道“那吾睡中间?”
亦承想了下,摇了摇头,钻进他们的被窝中,就是,差点儿把他熏出去!
“你们俩不找下人来换换床铺嘛?”
“你挑什么挑?”
“明早我们会洗澡,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对亦承这样凶,为人父母……”
“闭嘴!我的儿子,我有自己教育方式,你不要掺和,你哪个教了?你连抱他们都没抱过几次。”郡王没好气怒斥她。
她闭了嘴,背对他,抱住软一些的亦承。
郡王有些生气,却也觉这时不要让承儿再受什么刺激比较好。
三人同榻几日,她并没发现亦承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可也不好再出府去教没什么人听得商学课。
闲在家中画画图,俩人往常一样相伴,只是时不时往亦承的方向瞟一眼。
他太安静了,如同不存在一样。
直到府中传来株连九族的消息,这事儿当然不会告知亦承,但不妨碍他能猜得到。
几日后,他叹了口气,终于主动跟郡王开口道,“我有一事,必须解决。”
郡王有些紧张儿子的情绪,“你说,能办的吾都依你。”
“我腹中有嗣安王四个月的孩子,必须打掉。”
郡王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不早说!月份越大越伤身你难道不知!”
亦承茫然的后退几步,她连忙上前扶住他,“你吼他做什么,管家,去配最好的药!”
“是。”平时状若无人的郡王府,人员动起来。
她跟郡王一直陪在亦承身侧,听他哭喊,诉说,“我只是想留一个我的孩子……”
俩人陪亦承休养好身体,终于可以安心入睡了,可亦承没了腹中胎儿后,情绪开始不稳定了。
半夜里嘤嘤低哭,白日呆着呆着就无声落泪。
他们二人实在受不了亦承的状态,商量了一下,郡王终于忍住心头不适,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