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直接往身上套一套。
这才隔了一日,她这身衣服繁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层层叠叠好几件儿,她自己肯定穿不了,还得有人服侍才行。
他昨晚给她工钱的时候,衣服铺子已经闭了门,她是从哪儿买得?
他也没纠结太久,穿的这样光鲜出来抄书,对他百利无一害。
店家高兴的迎了上去,“来啦?里面请。”
开心的像是迎接,批发进书的商人。
她牵着裙摆坐下,继续抄书,又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店家更黑,“不买书别在书架子前站太久,影响生意,去去去。”
屋子没多久就来了几个人,身型健壮书生模样,佯装看书,没一会儿买上一本,一天下来来来回回,她心知肚明,稳稳的坐着。
有人上前搭讪,也只是以停不了笔为由,婉拒。
这才刚抄了第二日,傍晚回家后,钟玄屹明显就坐不住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不许再去了!”
她摇了摇头,心中得意,面上义正言辞“不,我这是乐趣,我要靠自己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