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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已经一个多时辰了,他在皇帝书房就站了一个多时辰,孕期让他又渴又想尿。
可皇帝依旧坐在书案前,稳如泰山的批着奏折。
“皇上,微臣身子不适,想先告假一段时日。”李允承已经记不得自己这句话提了多少遍了,先是提出无法上早朝,再是想辞官,最后是想告假,皇上都是一动不动,不予理睬。
李允承一怒之下转身就走,却被西公公拦下了,“中书令大人,您这职位,非同小可,您要休息要辞官要告假,得有人相替才是,您得等皇上想一想才是。”
“那本官此刻要出宫,西公公你揽着是什么意思?”
“那侄儿不如说说为何要告假?”皇上终于开了口,威严的脸上带着淫邪之色,比起他父亲实在是差的太多了,可,他只想做一个为国为民纯臣,他想着他只要服从安排,便出不了什么大错。
“下官身体不适,需修养半年,半年后,即可归朝。”
“哦?身子不适?可朕看你气色红润,还有发福之态,怎么会身子不适?外面庸医惯会骗人,买他的药方,西公公找人去请太医。”
“不!”李允承此刻只想出恭,孩子压着他的前列腺,令雌穴微微淫痒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分泌淫液,思索着若是往日,他早被墨婉伺候上了。
这太医速度快的就像在殿外等候已久,他被两个公公架着切了脉。
公公们都是练家子,他有身子不敢挣脱。
他怒意上头,身子微微发抖的看着皇帝,这么多年他尽职尽责的为国付出,此时就像一个笑话。
“太医,说啊,你这是切了多少遍了。”皇帝淫邪的满光闪着满是恶意的期待。
那太医直接跪倒在地,匍匐在地,“是……是喜脉!中书令身孕已有六月余!”
李允承合上眼,止了颤抖,轻笑一声,原来这昏庸无能的狗皇帝,是在等这一刻,这么多年,朝政由他这个纯臣中书令,细细把持,他对皇帝恭敬服从他的指令,从未想过有这一日。
“既如此,侄儿便辞了官吧,看来侄儿这身子实在配不得,这中书令之职位。”李允承带着讥笑跟耻辱感,望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侄儿莫要胡说,朕知晓你的能力应付朝堂绰绰有余,只是你急匆匆的要辞官,朕要去找谁,坐你这职位,若是有人可替,朕早就放了你去。”
李允承心中震惊,这是他不肯放过自己的缘由?!早两个月干嘛去了!?
“微臣身子渐重,不日便要生产,到时在朝堂闹了笑话,会丢了皇族脸面。”李允承心中微凉,他知晓这狗皇帝不会放过他了。
“丢便丢了吧,临产前7日,朕便放你离去,若是在此之前你不来上朝,朕便让宫中侍卫去请侄儿上朝。”
李允承除了被破身之日被王墨婉气到动怒,之后都是被她顺着,已经很少动怒了,这狗皇帝!
“侄儿想出恭。”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侄儿身子骨果然好,朕那些双美人儿娘娘们,孕期的身子骨,又浪尿又多,日日淫荡的连床都下不来,朕不在的时候,手中握着玉势,日日自渎。侄儿既是栋梁之材,床榻上又哄得住男人,可真是难得的妙人。快来人,把中书令剥了,真要看看的他的身子跟寻常的双美人儿到底是何处不同!”
三五个公公立马擒住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他无论怎么想,这里都怕是早有预谋的!
他怕伤到腹中胎儿,只得任他们扒了衣服,身下尿意让他痛苦至极,心中的耻辱令他难以忍受,却都只能隐忍不发,幸好这腹中的孩子乖巧不闹腾,否则他根本支撑不住。
六个月的孕肚,赤裸的站在书房内,虽是孕期却难掩美貌,怀孕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