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联想到了冬天里的暖被窝。她没有干什么,只是不停地,抑扬顿挫地呻吟,的确,她什么也干不了,只能享受。
手指一直往上,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她的呻吟声大得让我害怕,大概是子宫吧,她真的很受刺激,放开了揉捏我小弟弟下面的大 包,使劲握住了我的钢棍,使劲地上下圈动,我被她这样一弄,连我都忍不住叫出声来,回头看一下,那里青筋根根暴出,在她手掌里一瘪一暴地被她蹂躏,我终于受不了了,往上移动身子,使钢炮放在她由于湿润而泛着红光的阴唇门口,我开始在那里顶撞,每一次撞击,在龟头上总有酥酥麻麻的感觉,被她一把抓住,往她里面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进去进去。我的东西真的很硬了,硬得都开始朝上弯了。我觉得我要进去了。
我本想一冲到底,我想任何男人在这个 时候动作都差不多,只是我被她的股盆架住,竟然没有感觉到底,小腹下的骨头竟被撞得隐隐生疼,她也觉得一丝诧异,因为我因为疼而慢了下来,她好象觉得很不好意思,睁开眼睛说要不然坐到我身上。我很欣然接受这个姿势,我私下认为这是个最经典的做爱姿势,当然只是对于男性。她披头散发地翻上了我的小腹,手绕过去在她背后,撅起屁股,拿起我那个东西,慢慢感觉着移到洞口,说来吧。我的一挺,和她屁股的一放几乎是同时的,我和她同时大叫了一声,我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壁上,当时我听到那条蠢狗逃跑的声音,也许是被我和她的叫声吓着了。
我开始挺动,每一次都能撞击到她硬硬的子宫壁,对我来说, 最刺激的是这种撞击,而不是期盼的来自于里面的摩擦,因为她里面太滑了,摩擦实在太小,她屁股的上下我的上下挺动很配合,渐渐很有节奏感,我想这时要是有的高音乐的配合,那就更加有情趣了。我欣赏着她,长长乱乱的头发散挂在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屁股有节奏地波动,我禁不住伸出手握住它们,细细品味,她的腰和臀在灯光下呈现出性感完美的曲线,雪白的皮肤因为兴奋渗出了不少细小的汗珠。小腹在不停地蠕动,我很兴奋,因为小腹里面有属于我的部分.....
有一种女人人见人爱。不是高雅的那种,会令男人仰之高不敢出手,也不是艳俗的那种,叫男人怕被胭脂粉粘住了甩不脱。是那种把商店打折的时装十分得体的穿在身上,嘻嘻哈哈地很少有算计别人的心肠,健康而有曲线美,很生动的漂亮着,总有那幺点小小的叫人不甚讨厌的矫情,发点小脾气也是秀色可餐的过眼烟云的女人。她们是地地道道的小家碧玉,那年龄也恰是不设防的年轻 ,这样的女人最容易让男人去朦朦地觊觎。
我的对面就坐着一对这样的女人,从外表上看象是一对姐妹,不久这个想法就得到了证实。随着火车缓缓的启动,站上的喧哗声渐渐的远去,郁闷和烦躁的气氛笼罩着车厢,时间真难熬。两双美丽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盯着车外,脸上挂着一丝的忧虑,看着使人心生怜意。"小姐,对不起,恕我冒昧,你们好象有心思。" 我主动地跟她们瘩茬。她俩有些惊异的回过头了,齐声道:"啊,不,先生你误 会了,我们只是走了神。"开了个头,一会儿便熟络了,天南海北的侃了起来,她们果然是姐妹,而且都在市郊的一个集体企业上班,这一年来由于生孩子都在家呆着,丈夫的单位都不景气,一年难发足工资,姐妹俩看这也不是办法,便一起相约南下打工,说到打工时两人的脸颊上都微微的泛起了红晕,莫样儿煞是可爱。我刚结婚不久,对男女之事正是上瘾之时,平时工作忙,全国各地到处跑,夫妻在家的时间很少,禁欲的厉害,看着她俩那娇俏的模样,实在是心痒难耐,下身不争气的搭起了帐篷,只好转移话题,谈起自己的事来,我刚上班一年,由于是学校毕业,一年后转正就是中级职称,这次去南方出差,考察同行厂家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