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裸露的小腹上跳动着。
我连忙的爬起来,并将汪姐扶坐起来,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向汪姐说:「汪…汪姐,对不起,我…我也是…第一次…接吻…不…,对不起…我…冒犯了你…对不起……」「汪姐…汪姐知道…汪姐不怪你……汪姐…也不小心…」汪姐娇羞的低着头,轻若蚊声的摇着头…「汪姐,还是让我背你上楼,好吗?」我蹲到汪姐的前面,用讨好般的语调说。汪姐抬头看了我一眼,轻轻的点点头后,又羞的低下头。
我转身蹲靠在汪姐前说;「汪姐,你的双手抱紧我的肩膀吧。」汪姐的双手环抱好我的脖子后,慢慢地站起来,然后背起了她;汪姐虽然个子比我高半个头,身材看起来也有些肉,但背起来却不会很重,我估计她最多应该50公斤。
我反手托住着她的大腿,一步步的爬到四楼后,随手按亮大门前楼梯间的电灯后,我要汪姐将大门的钥匙递给我。
打开大门后,我按开客厅的电灯;只见客厅摆着一套老旧的藤制桌椅和几张摺叠式的木制椅子,客厅的墙角矮桌上有一台旧电视机,旁边还堆放着一些纸箱。放下汪姐,让她坐在藤椅后,我看到汪姐还是满脸羞红的低着头。
「汪姐,我先帮你看看脚伤的怎么样了,好吗?」说完后,我蹲下来捧起她的脚掌,看见穿着裤袜的脚踝已经肿的很高,而且小腿处也有些浮肿;当我的手轻轻地碰到肿涨的脚踝时,汪姐好像痛的嘴里不断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汪姐,你的脚踝和小腿都肿起来了,我先帮你冰敷一下,然后贴上消炎贴布,晚上你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起来再看看,如果还没消肿,就要找医生了。…可是…你穿着裤袜,所以要先把裤袜剪开才能处理。汪姐,你现在不能起来走动,你家的剪刀放哪里?我去帮你拿。」「剪刀还没……剪刀不知道放在哪个纸箱里,你…你先扶…汪姐到…到卧室床上,让…让我自己把裤袜脱下后,再…再……」汪姐带着痛苦又娇羞结结巴巴地说着。
我站起来弯下腰,撑扶着汪姐站起来,她也许单只脚已经无力,也许扭伤的脚踝过太疼痛,她一站起来后,身体又无力的趴到我的身上,而且她的嘴唇又擦过我的脸颊而停在我的嘴唇上;再次巧合的窘态让汪姐羞赧地将脸埋藏在我的肩膀上,一动也不动的;我的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客厅上。
汪姐身体飘出的浓郁香水味和紧紧贴在胸膛上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让我下体的男性器官又不由自主的发生变化,汪姐似乎有所感觉,下身不安地移动着;为了掩饰窘态,我双手将汪姐横抱着说:「汪姐,还是让我抱着你走吧!」汪姐轻轻地「嗯!」了一声,但她的脸仍然藏在我的肩膀上,但为了怕身体下滑,她只能将手圈在我的脖子上。
抱着汪姐走进她的卧室后,看到卧室里的墙角摆放着一张有些旧擦痕的木制弹簧床,床上有条摺叠整齐的薄被和几件衣服;床头边紧靠着一座小化妆台,床脚边的墙壁有两座塑胶布的衣柜,还有几个纸箱堆叠在墙边。
我将汪姐轻轻的放在床上后说:「汪姐,我先出去,好了就叫我。」说完后我就走出卧室,并随手将门关上。
我站在汪姐卧室门外,看向厨房放着一座中古的组合式流理台、一台中型电冰箱和一张靠着墙壁的折叠式方桌,方桌下摆放着两、三张和客厅同样的折叠式木制椅子。
这时,忽然间,汪姐卧室里好像有物品摔到地上的声音,接着,我听到汪姐喊叫着:「哎唷!哎…!」我立即打开卧室门,只见汪姐倒在地上,她身上只穿着一套浅黄色的内衣裤,一只手上还拿着连在左腿膝盖上没有完全脱掉的裤袜,口中仍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我快步的走到汪姐的身旁,弯下腰将她横抱起来后,轻轻放在床上,并将她扶坐在床边后说:「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