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托在了她可爱的女儿身上,
她从愚思上幼儿园开始就教育她要实现先婚后性的伟大目标——遗憾的是,长江
滚滚东流水,一代浪花压浪花。夏汉鑫他们那个时代最大胆的活动也不过是去偷
偷看个录像,还要防火防盗防警察。但是到了愚思上小学的时候却是忽如一夜春
风来,红灯区都变成合法了的。就连愚思的处女膜也没能留到高中毕业,在她十
八岁的那天晚上就被人摘了。
郁群恨得牙根痒,不知道是恨女儿交了一群损友,隔三差五的就去逛鸭店买
春还是恨自己太过矜持,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韶华。但是有一点是她的底线:
随便你们年青人怎么玩,但是不要把肚子给弄大。
造人啊,多么神圣的事情,意味着家庭,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权利和义务,
还意味着厚厚的一大本《民法典》,怎么可以如此胡闹呢。
郁群愤怒的想把眼前这个混小子给撕碎了喂狗,而且她这回很明智的没有让
女儿跟过来,不然的话她怕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向自己当年一样挺起肚子对她道:
“妈,你要是想打,就先朝这儿打好了……”
“我那上当了的笨蛋女儿哦。”郁群磨牙霍霍,思忖着该怎么才能把他这个
臭小子给吃掉。两条狼狗似乎也觉察到了主人的信号,慢慢的站起来,不怀好意
的朝他走过去。
舒文觉得自己的腿肚子在不停的打颤,发抖,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
己会不会吓得喊救命。
还好,他没有太多丢丑的机会,因为有人过来救他了。
夏愚思还是放心不下她老妈的承诺。她见过的,她老妈的脾气就是个唯我独
尊,家里的雄性动物们都要战战兢兢的在她的石榴裙下讨生活。即便她想收舒文
做女婿,也得学会适应这一套新的家规。
“妈……”夏愚思冲上前去拉住她:“我……”
郁群瞪了她一眼,两只狼狗回头望望大小姐,只见她使眼色让它们有多远滚
多远之后就都乖乖的去了阳台。夏愚思扶着她妈妈坐下后,还不等郁群开口就先
对对面还傻坐的那个人道:
“我怀孕了,明天我们去登记吧。”
舒文又傻了一层,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疯狂的多。
————我是民政局来的分割线————
晚上,舒文被赶到沙发上去睡了,里屋的大床让给了郁群母女俩。
“妈,你看我这张照片好看不?”愚思得意的把自己的那些艺术照都拿出来
给她妈妈看。郁群看了几张就觉得心头火燎燎的:
“没羞没臊的丫头,怎么拍这种照片。”
“这是艺术。”愚思嘟着嘴。郁群冷齿一笑,指着一张她撅起屁股被人抽插
着后庭的照片:
“这是哪门子的艺术啊。”
愚思不依不饶的扑在妈妈身上:“妈妈……这就是艺术嘛……我要吃奶!”
“滚,多大了的人。”郁群想把她踹下去,可是又想到她是有孕之身便不敢
玩大动作,就在这一停疑的时间里,愚思的快手已经扯开了她的睡衣,小脑袋一
下子就钻了进去叼住了那个许久没有亲近的乳头。
业务很熟练啊。
愚思与其说是要吃奶,倒不如说是在挑逗她妈妈,只见她的双唇和舌头不停
的变化着花样在郁群胸前的那颗花生米大小的乳头上来回磨蹭、舔舐、触动着。
弄着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