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清了。想想这几天他提起段璧时就如临大敌的样子,明摆着就是对自己不信
任,娜娜不禁有些赌气的说道:“他怀疑又怎样?大不了分手!我也不是离了他
活不了。”
嘉嘉有些火了,她说道:“胡说,怎么能成天把分手挂在嘴边,这两个字多
伤人啊,以前姐姐不说,但是现在你们都准备结婚了,姐姐宁可自己担下责任,
也不想你们为这种误会……”
“姐~如果他真的不信任我,我们可能在一起过一辈子吗?我不小了,不再
是活在那些童话故事里了,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这婚结的还有什么意思?”
嘉嘉无言以对,是啊,如果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还要结婚做什么?以后
如何相处?“总之,你不许说话,不然以后你别叫我姐。”嘉嘉不再苦口婆心跟
她讲道理,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过了半个小时,志扬、柔然和张琦到家,嘉嘉把门打开,让志扬单独进屋谈
话,她脸色苍白的说道:“我……我把咱家钱弄丢了,那张债券。”
志扬一愣,跟着脸色变得一阵白、一阵红,显然是颇为肉痛,他心想怎么最
近不顺的事一个接着一个的来,仿佛每个人都给他添乱、扯后腿。他强压着怒火
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咱们都回来了,那张债券我担心放在巴黎的家里不安全,就带在身上。今
天你们都出门,我在妈妈那屋里,进来贼了,就是那张债券丢了……”嘉嘉眼一
红,有些委屈的说道。
“先看看怎么回事再说。”志扬显然还在气头上,没有理嘉嘉的解释,领着
张琦勘察完了一圈现场。张琦不愧是老刑警出身,他很快就沿着蛛丝马迹还原了
犯罪现场。
“犯人是从拉门进来,然后翻找东西。”他拿起娜娜的护照,白花花的精斑
让他觉得极为刺眼,“是熟悉这座房子的人所为,身高大约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二
之间,而且是个对娜娜有性幻想的变态。”结果呼之欲出,他知道有两个反社会
人格会这样做:一个是沙强,已经在骨灰盒里了,另一个就是消失了三天的段璧。
之后,根据保安提供的线索,以及小区后门的监控录像,很轻易的锁定了犯
罪的嫌疑人就是段璧。基本确认他从排水管爬进室内的作案手段,也基本排除了
孟若馨协助犯罪的嫌疑。但是人海茫茫,上哪里去抓这个混蛋?抓到了又能怎样?
交给公检法……先问你个来源不明,答不上来就直接充公,要不然就是刑事案件
立案审查、然后取证……刑事案件和经济案件的立项审查,不扒你无数层皮,层
层盘剥干净,算对不起你。
志扬也有他的顾虑,刘家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他们眼前,这时
候让公检法介入,真的很难说是不是一种自投罗网的举动,这简直就是将把柄塞
到人家手里。看来只能私下托人找这杂碎的下落,志扬暗自下了决心。
志扬还是忍不住暗自埋怨嘉嘉的不小心,但是看到爱女提心吊胆的样子,他
又不忍心为这事责怪她,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会出这种事。“算了,这件事……别
再想了。人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刚才张琦在排水管那下面找到了这把刀,要是当
时那个混球没有找到那张钱,只怕……你是我无价的宝贝……只要人平平安安的,
这就当是花钱免灾了。”志扬搂着嘉嘉亲了